第七十六章 絕望的開始(3/3)

。也不是她對他沒有信心,她隻是厭倦了這種行屍走肉的生活。她不想對他解釋什麽,這世界上的真理是無數人用痛苦換來的:得不到才是最好的。


是啊,她這才恍然大悟,從起初,她就不該讓他輕易得到她。


他已經喝的有些醉了,她實在不知道,平日裏除了必要應酬才喝酒的他,為什麽近期卻頻頻獨自喝酒。為了自己嗎?茗涼苦笑著搖搖頭,見他眼神木訥的看著她,自己的身子竟在下意識的隱隱發抖。她手裏還提著包,遲疑著看著他,這才慢慢走過來,用細微的聲音問道:“你……你沒事吧?”


他毫無表情的看著她:“沒有。”


她不知是怎了,懸在心裏的那塊石頭突然間就落地了。何苦要自作多情的詢問呢,她在他麵前,已經變成了拔掉羽毛的鳳凰,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她淡淡的回了一句哦,便轉身朝樓上走去。


他突然站起來,那聲音裏帶著強忍的怒火:“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


茗涼眼含淚光的轉過身,連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,卻還是笑著問:“我能怎麽樣?”


事到如今,她所說所做的每一件事,他都看不進眼裏去。她為他哭過的夜裏,他也從來不知道。她還站在原地,他卻用力一聲將紅酒瓶狠狠地砸向地麵,四處飛濺的碎片像是散盡而歸的煙花,最終歸於一片寧靜。她不自覺的向後一退,腳下正好踩到一片碎玻璃,強忍著說:“你要做什麽。”


她越是這樣冷漠,他越是感到一陣陣怒火攻心。


邵景仗著酒勁,野蠻的上前牽住他的手:“葉茗涼,我平日裏待你怎麽樣,你就這樣對我?”


她眼神看著地麵,還是那副口氣:“你對我很好。”


“你看著我。”他扳過她的臉,一瞬間看到她的淚嘩然而下,他的手不禁一鬆,“你這是在委屈?”


他嘴中嗬出的酒氣濃厚,隻是一味的抓著她的手腕:“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到底還想要什麽。”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