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打電話,我們有了新的指控證據,必要的時候也會通知你。沈童今晚回來,她或許還有事情單獨和你詳說,你等她的電話。”
茗涼起身送她,被南方婉拒:“你休息,希望下次在報上看到你的名字時,你們已經是母女平安。”
茗涼笑著點頭說了一聲謝謝,但是心裏的波瀾起伏誰又能想到呢。
她思路嘈雜的想起了很多事情,頓時覺得頭疼欲裂,孕期的自己,記憶力和思考能力顯然不如從前了。
然而,回到單位,南方給出了既全麵又細致的槍擊報告。
站在會議室投影儀前,她口齒伶俐的說道:“凶手所持謀殺的槍支是一支口徑為5mm的小口徑短槍支,優點是方便攜帶。彈道分析來看,子彈由死者的腦後放射穿過,案發現場時死者頭朝下,槍響的時候,受害人躺臥姿勢,彈孔的位置由上而下。彈頭是法醫在解剖時取出的,值得一提的是,從彈頭來看,並非我國產的,而是出產於加拿大。”
吳少波的眉頭又不自覺地皺在一起了:“加拿大?”
“是的,加拿大。”南方知道這反問的話語裏有著別樣的內涵,說,“回頭我會把子彈交給專業人士做進一步核實分析,這段時間我和沈童也會跟進的。不過,我冒昧說一句沒有證據的話,從槍支和子彈的大小來看,應該更方便女性攜帶。”
“那連環殺人案有沒有新線索,校方那邊催的很緊啊。在大學校園裏發生這種事情,一日不破案,你讓這些二十出頭的孩子們還怎麽有膽量晚上去上自習?誰還敢一個人去廁所?這都是惡性循環啊。我也不是催你們……”
吳少波一改往日的作風,一直說個不停,沒有人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,寬闊的會議室瞬間變成了狹窄的呼吸機,南方坐在孫紹奇旁邊,不懷好意的踢了踢他的腿:“壓力能讓一個人正常變瘋癲。”
孫紹奇麵不改色的說:“你也快了。”
接下來,更有力的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腳麵上,疼的他隻能咬緊牙關死撐。
他應該早就明白了:女人溫柔起來可以輕柔如水,凶狠起來也可以狠如老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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