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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居然找人偷拍!”他氣的難以抑製,“敢和我玩這種把戲!”
朱晨安連忙問道:“夫人那邊……”
這一提醒倒是讓他想起什麽,怒吼道:“現在就打電話!今天的報紙,要是讓她看到了,你們都給我滾!”
朱晨安連忙拿起桌上的座機,迅速撥下那串號碼。
然而,同一時間,報紙上黑白分明的字跡,已經刻印在她的心裏:
早傳邵氏企業接班人邵景與葉茗涼婚變緋聞,今日真相大白。有記者在西青樓拍到邵景與陌生女子在樓梯間激吻,現經確認實為邵景本人,陌生女子至今身份不明,疑似同為商界人士。
她愣愣的看著報紙上的字跡,竟是不自覺的將那報紙又拿起來,目不轉睛的望著那幾行大字出神。照片猶如一張映入瞳孔的印記,再也揮之不去。她感覺這屋裏的一切此時此刻仿佛都顫動起來,她努力扶住沙發,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。
可是,心裏為什麽會這樣痛?好似他的手硬生生的伸進來,非要撕扯的她碎屍萬段才肯罷休。她含淚將報紙放在桌前,終於還是忍不住,將臉龐埋在自己的臂膀裏,無聲的抽泣。
為什麽?他一定要拿著刀子捅自己的心髒,為什麽?!
話筒還停留在半空中,朱晨安木訥的看著他,隻能聽到他微弱的回複:“晚了,阿姨說照例將今天的報紙送到家裏了。”
邵景本就心情不好,聽到這番回話,隻覺得身子向後一靠,全身的力氣好似瞬間消失,憋足了力氣才喊出來:“都給我滾!”
朱晨安從來沒見過他發這樣大的脾氣,隻得掛上電話朝門外走。
誰知,轉眼又被他叫住,問:“她現在在家裏嗎?”
朱晨安搖搖頭:“家裏電話打不通。”
他火氣越發暴躁,轟然站起身,來不及穿外套便向門外走去。
朱晨安跟在身後:“我這就給司機打電話。”
“打什麽電話?!”他轉過頭,那雙眼睛裏頓時有了血絲,“把車鑰匙給我!就現在!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反手推開他,一把奪過鑰匙:“讓開!”
他將車子開得飛快,他不能親眼看著她再次離開自己,絕對不能!
他幾乎是衝進屋子,卻瞬間目瞪口呆,隻見路蔚然正攙著茗涼朝門外走,他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,問道:“你們這是去哪裏?”
她頭也不抬的看著地麵,並不做聲。
“我陪茗涼出去走走,順便去拿補品。”路蔚然上下打量他,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他去尋她的眼睛,卻隻見她低著頭,未曾抬起頭與他對視。
“我送你們去。”他下意識抓住茗涼的胳膊,被她輕輕地抽出來:“不用了,你回去忙吧。”
他心頭一緊,也不再說什麽。
隻有路蔚然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卻不知道這一肚子的疑問究竟應該問誰,再看邵景的臉色,早已像生鏽的鐵板,看著讓人心底發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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