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說道,嘴唇白如薄雪。
她心虛的搖搖頭。
“房產大亨謝飛的長女,謝心瑜。”
原來,她早就什麽都知道了。
“蔚然,我想回家休息。”她淡淡的說著,順手打開車門便坐在了後排座椅上,現在,她隻想閉上眼靜靜的躺著,不料司機手握著方向盤小心提醒道:“夫人,剛才您忘記拿提包了。”
“以後不要再喊我夫人了。”她冷淡的說出這句話,一向老實本分的司機連忙說道:“是。”
與此同時,電梯處,前台客服與保安將路蔚然圍在入口處。
“對不起,您沒有預約,我們不能讓您上去。”
“我要找邵景,就現在。”一向優雅禮節的路蔚然,此時像換了一個人,“你們讓朱晨安下來。”
他已經從另一部電梯下來,見這架勢已經是攔不住,隻能說:“路小姐,我們邵總正在開會……”
“開會?”她眉眼一挑,“好啊,那我就在他辦公室等他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辦公室不許我上去,我就在這大廳裏等到他下班為止,我不信他徹夜不歸。”
保安的對講機裏突然傳來聲音:“邵總指示,請路小姐貴賓會客廳見。”
她頭也不回的邁進電梯間,那眼神裏的憤怒讓朱晨安在心裏連連叫著不好。
他正一個人坐在那裏,看到路蔚然進來,說:“你來了。”
她走到他麵前,那眼神裏百感交集:“我真沒想到,你現在居然變成這樣的人。”
“這件事,你要先聽我解釋。”
“還需要解釋嗎?又要跑去找她私下見麵了嗎?”她悲憤不已,繼續反問道,“你是背叛了妻小的人,難道不覺得羞恥嗎?邵誠雖然讓茗涼傷心欲絕,可是,即便是他結婚了,也從來沒有背叛過對她的忠貞。”
他看著她:“是,我對不起她。”
“你以為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彌補對她們母子的傷害?她懷了你的親骨肉啊!”
邵景頭也不抬,“當時我沒有辦法。”
她恨不能一步跨到他眼前:“沒有辦法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背叛與傷害?你背叛的時候想沒想過她曾經救過我們的命,如果沒有她,你以為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說話嗎?!”
邵景背過身去:“不要說了,我心裏已經很難過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親眼看見報紙,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做出這麽令人作嘔的事情來!連我都覺得惡心,葉茗涼心裏該有多痛苦?你有沒有為她們母子想過?”
他無話可說,路蔚然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的心窩。
他壓抑著心底的憤怒與愧疚,聲音嘶啞的反問:“事情已經這樣了,你讓我怎麽辦?難道要將印刷出去的報紙統統銷毀嗎?”
“你以為把報紙銷毀就可以撫平錐心之痛?”她像看待一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他,“當初,如果不是葉茗涼拚盡全力救我們一命,我們早被毒蛇咬遍全身死在那裏了!還有,如果不是看在我們是好友的份上,我絕對不會獨自一個人接手這麽棘手的案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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