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南方所言,吳少波嚴禁任何人將此事告知嫌疑人葉茗涼,哪怕孫紹奇提出葉茗涼此時此刻身處凶手所窺視的危險境界中,卻仍舊得不到吳少波的理解。他從事刑偵工作多年,決不允許自己的手下因為個人情感犯下無可饒恕的錯誤,何況邵誠案子是上級要求秘密進行的,更是不允許打草驚蛇,一定要將真正的凶手繩之於法才可以結案。
在會議室散會後,我的心一直砰砰直跳,坐在位子上一直忐忑不已。從見到葉茗涼的第一麵起,我的內心和直覺就告訴自己,眼前的女子絕不會做出殘害愛人的事情,哪怕這個男人將她的全家逼上家破人亡的絕路,但是以女人之間的第六感,我就是知道,這個得體大方禮貌優雅的女人,不會是凶手。
她經曆過失去愛人的傷痛,雖然這份感情是她自己放棄的,她隻是累了,不想因為一段感情一個人而繼續委曲求全的活下去。但是因為愛過,她並不會因為分手而泯滅對他的愛與懷念。愛情的回憶,在這個世界上,隻有兩個人心知肚明。不論日後是否破裂到覆水難收,是否決裂到任何人都以為他們心存怨念的恨著對方,相愛過的心,永遠都會在。
時間這把雙刃劍,能在沉澱中療傷,也能在未來裏緬懷逝去的愛情。但凡真正愛過的人,絕對不會喪失理性做出這樣驚天的謀殺舉動。
沒錯,我信她。
是的,就是信她。
想到這裏,一向以理性作為出發點破獲諸多起案件的自己,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不肯相信的事實:我向葉茗涼的手機發送了一條短信。
短信內容簡單卻直入主題:留意你身邊的好友唐瑾,她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,信件是她寫的。不管你是不是凶手,我提醒你遠離她。
以自己的名義發完這條短信後,我深吸一口氣癱倒在辦公桌上,如果明天自己被解雇,那麽原因就是這條短信。可是做這一切的初衷,我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悔意。
與此同時,從私人會所回到家的茗涼,還未踏進門,便收到了一條沈警官發來的短信,看完短信後,冷汗已經不知不覺濕透了全身。
怎麽會是她?!
為什麽會是她?!
這不可能!
她喘著粗氣坐在後排,好不容易扶住車窗才得以安穩住自己的情緒。那麽多的不可能,終於在一點點的揣摩與回憶中漸漸拚湊成了事實,路蔚然和沈童的一席話再次回響在耳邊。
“對自己的家仇身世了如指掌又知道自己大學時選修過甲骨文。”
“每一部小說完稿時,自己都會第一時間傳給她閱讀,她永遠是自己的第一個讀者。”
“邵誠死亡現場的細節與自己的小說一模一樣,沒有時間上的精心安排,她不會做到。”
想到這裏,茗涼想到了最為驚恐的回憶,當年邵家連同倪家企圖行業壟斷時,自家的公司因為在陰謀中所以慘遭破產,而唐瑾父母的家業也在出事後的半年後宣布破產,那麽……
她不敢再想,她還是不能相信,自己的閨蜜,自己的發小,怎麽可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