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他搬出去住了

林悠溪緊咬著牙,不敢再說半句,怕自己失控。真的會想把人往死裏揍。


墨成斌總變著法的罵她。


五年來說她心狠手辣,最毒婦人心,現在連貪慕虛榮都出來了……在他的心裏。她是不是就沒有一個優點?


男人從她的身邊走過,身子大部分重力都往左腳上那邊傾斜著。略微有些不協調。林悠溪側對著他,始終低斂著眼瞼,並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妥。


……


兩個人在別墅大吵一架之後。林悠溪果斷地跟墨成斌冷戰了。


是雙方都冷戰。


弄得陳媽很裏外不是人。


墨成斌不僅不回家了,最後還直接搬出了別墅。


林悠溪更厲害,他要什麽。她直接幫他收拾好了。拿給司機讓他帶過去。


陳媽看在眼裏,心裏歎著氣:這一個個的,都不讓人省心。


司機很快就把墨成斌需要的物品帶過去。秘書把他的物件放在辦公室裏邊的小房間裏。


辦公室裏開著暖氣。男人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西裝外套坐在辦公桌前。埋首而專注的翻閱著手裏的文件。


修長如玉的手指捏著薄薄的紙張,動作不緊不慢。他的視線依舊定在文件上,就像是隨口一問。神情淡的幾乎沒有,“有遇到什麽問題麽?”


秘書疑惑的看向他,“您在跟我說話?”


墨成斌遠遠的睨了他一眼。秘書遲鈍了好一會,才立即道:“沒什麽問題,老陳說您的東西是夫人幫您收拾整理的,夫人身體挺好,一切順利。”


他說完,男人深幽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,反問他:“夫人幫我收拾的?”


“是的,”秘書心驚膽顫的,不知道墨成斌到底想說什麽,“可能是怕您急用,所以夫人親自幫您整理的。”


墨成斌沒再說話,抿著唇,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。


林悠溪在家裏呆了幾天,上一次校慶之後,趁手裏頭沒什麽事情做,索性就開始拿起畫筆練習。


把周圍的景色都畫遍了,也把自家養的二哈素描了好幾遍,拿著單反拍了照片,對著照片臨摹著畫。


直到大半夜。


陳媽已經回家了,她伸了個懶腰,感覺腦袋暈暈沉沉的,掃了眼今日的成果後,她便匆匆洗了個澡,躺床上睡覺。


冬季花園裏的花都凋謝了,清晨的時候有白霜覆蓋在瓦蓋上,等太陽出來,白霜便慢慢的融化,她覺得這景色極美,連早餐都沒吃,興致勃勃的畫了起來。


林悠溪自幼學習畫畫,繪畫功底絕不可小覷,雖然大學畢業後不怎麽拿過畫筆,或多或少會影響她的實力,但卻無法撼動她整體的能力。


她又在畫畫,陳媽不敢再叫她吃早餐,又進屋打掃房間。


等林悠溪畫完景色之後,便把畫架放在那,去花園的那邊擰開水龍頭,洗了手。


再回頭去收拾自己的畫架和作品,她蹲下、身子收拾自己的顏料,再站起來時卻眼前一黑,身子完全站不穩的往一旁倒去,然,腰間一緊,肩膀也被人牢牢的抓住,倒在那人的懷裏。


等那陣頭暈過去,林悠溪才緩緩抬起下巴,望向抱住她的人,男人居高臨下的盯著她,幽黑的眼睛深眯著,“你怎麽回事?”(235中文 .235zw.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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