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貸款利率要比其他銀行高不少。”王昊拿起桌上的礦泉水“咕咚咚”喝了一大口,他抹抹嘴繼續說道:“現在珠城的銀行李隊你知道有多少家嗎?二十八家!珠城不到200萬人口,生產總值去年剛突破二千億元,就有二十八家銀行,我真不知道銀保監局是依據什麽指標來決定一個地方銀行家數的,感覺就是閉著眼睛亂批,誰申請都同意,他們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廟小和尚多,大家想吃飽飯那就隻能靠惡性競爭了。”
“惡性競爭?”
“對呀,惡性競爭,我和你打個比方,貸款的同一個抵押物,你們銀行評估價值是500萬,我就把評估價值漲到600萬,你們銀行抵押率是60%,我就敢把抵押率提高到70%,這樣的做法是爭取來了業務,短時間獲得了一定的經營效益,但是弱化了銀行對業務的風險把控能力,是以犧牲風險控製為代價的,長此以往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王總你的意思是吳總在業務上得罪了其他銀行的人,他們可能會對吳總打擊報複?”李力問道,說心裏話,他對金融實在是一竅不通,他也不想去學,在他眼裏,金融服務除了為老百姓提供存取款的便利,為工商企業發展提供資金支持外,股票、期貨交易其實就是變相的賭博,隻不過因為有國家背書才可以堂而皇之地進行,至於基金,那實在是助紂為虐的不二法器,據他所知,由於妻子鄧悅購買的富華基金瘋狂地拋售,大伯購買的綠色能源股一路下跌,現在已深套了百分之六十,富華基金也沒得好,目前市值隻有可憐的0.65,麵臨著清盤的風險,鄧悅為此成天唉聲歎氣,自己安慰她:“錢也不多,想開些,就當是交了學費。”沒想到鄧悅倒來了勁:“你說得輕巧,那可是十萬塊錢,我大半年的收入呀!”
王昊解釋道:“不是的,吳總得罪的不是同行,都是自己人,比如公司部負責人、零售部負責人、支行行長,他幾乎得罪了個遍,當然,有些客戶也可能會因為項目被吳總否決,沒有得到貸款對他產生不滿。”
“哦?那你覺得吳總和誰的矛盾更大些?”
“這個還真不好說,拿不準的事我也不能亂說不是?”
“沒事,我們隻是閑聊,你放心,你所說的一切我們都會為你保密的。王總,先來根煙?”
王昊接過李力遞過來的香煙,李力又為其點上火,王昊美美地抽了一口:“好久沒有抽煙了,今天就破個戒。李隊你這啥煙呀,味道還真不錯。”
“這是我老家的‘金聖’香煙,王總沒有聽說過吧?”
“聽說過,李隊是江西人?那你和吳總是老鄉啊!”
李力點點頭:“我是南昌人,南昌離撫州不到100公裏,我和你們吳總算得上是真正的老鄉,隻是無緣認識。”
王昊幾口抽完煙,他把煙頭丟進煙灰缸,又倒了些水進去,他似乎已有了決定:“這都是我的猜測,不一定對,李隊你姑妄聽之,早上來上班聽說吳總被人刺傷,我就在想誰和他有這麽大的仇非得殺人泄憤,最後我得出結論,最有可能動手殺人的有三個人,一個是通達擔保的劉歡波,一個是立新精密的黃昌標,另一個就是她了。”
“她是誰?”李力追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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