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有地域歧視。”高威不滿地瞪了楊靈一眼。
楊靈撓撓後腦勺，“嘿嘿”笑著：“也不算是地域歧視，就是話說得太直白了。”
高威也不理他：“全武，你和丁強趕緊把畫像複印100百張，分發到各機場、高鐵站、港口、長途客運站派出所，請他們幫忙調取監控記錄查找凶手去向，特別是長途客運站派出所，一定要記得提醒他們關注開往廣西、雲南方向臥鋪客車乘客的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趙全武和趙強拿著畫像轉身離去。
楊靈見自己的意見被隊長間接采納了，心裏頗為得意，他又插話道：“高隊，你為什麽斷定凶手會選擇臥鋪車逃離珠市呢？要是我的話，我就會選擇乘坐飛機，幾個小時後就出現在離珠城幾千公裏外的某個城市了。”
李力笑道：“所以你不是職業殺手，一名職業殺手應該非常擅長隱藏自己的蹤跡和身份，楊靈你想，乘坐飛機、高鐵、輪船是不是需要提供身份證？這樣是不是會暴露他的行蹤？”
“對呀，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？”楊靈有些懊惱。
“受害人的物品裏有沒有手機？”高威問李力。
“沒有，昨晚我們檢查受害者隨身物品時就注意到這個問題，現在的人啊，不管男女老幼，人手一部手機，而且時時刻刻都想著要看一眼手機，感覺就離不開手機了，吳曉身上沒有手機太不正常了，所以今早我安排人又去了現場看看是不是天黑沒發現手機。”
“找到手機沒有？”
李力搖搖頭：“沒有，我分析手機的去向有兩種可能，一種可能是手機裏有很多秘密，杜山時等人擔心一旦泄露他們的醜事就要東窗事發，於是讓殺手行凶後把手機帶走了，另一種可能是吳曉被刺後手機從口袋裏掉出落在地上，剛好王爭光一夥人出於好奇，走進樹林發現吳曉被刺，混亂中手機被他們中的一個人撿走了，上午去友商銀行的時候，我問過吳曉部門的同事，吳曉用的是華為Mate40 Pro，新機市場上的價格為6500元左右，拿到二手市場去賣也能賣到3000元，對王爭光手下這群混混而言足以讓他們產生渾水摸手機的衝動。”
“這樣，李隊你留守隊裏匯總所有消息，思品，你帶人監視張曼麗，楊靈，你帶人監視杜山時，我感覺杜山時一定沒有去省城開會，他不見我們是因為他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已經掌握了他的犯罪線索，所以他一定在觀察我們的動作，不管他，隻要不離開珠市，思品、楊靈你們不要驚動他們。”
“那要是他們打算離開珠市呢？”楊靈問道。
“那就請他們來隊裏協助調查唄。”黃思品回答道，她閉著眼睛輕輕搖著頭，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。
“誰不知道這招？我是怕太早驚動他們。”楊靈麵紅耳赤地解釋道。
高威胸有成竹地說道：“不要怕驚動杜山時，現在已經是明牌，最有可能殺害吳曉的就是杜山時一夥，我們現在隻是沒有確鑿的證據，等拿到吳曉的手機，我覺得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。”
李力補充道：“高隊說的是，驚動不驚動杜山時都不要緊了，現在是兩條線辦案了，我擔心如果經偵支隊行動速度快，可能都不用我們動手他們就進局子了，到時我們得在牢子裏審杜山時了。”
高威笑罵道：“還真有這種可能，那就便宜王麻子他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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