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胡長義問道。
“閻老西這次做的有些過了,咱們的同誌被害死了不少,不過咱們也作出了反擊。有些事情,不是他想幹啥就幹啥的!咱們八路軍雖然還很弱小,但是跟晉綏軍還是有一戰之力的!”張部長說道。
“張部長,咱講點實話,就咱們現在的裝備水平跟兵員素質,應該比晉綏軍強吧?”胡長義問道。
“晉綏軍……”張部長點著頭想了想說道:“晉綏軍當初有三十萬人吧?經過這兩年的戰鬥,晉綏軍消耗不少,但是發展的情況卻不容樂觀。所以……你小子自己有數就行。不過咱們欠缺的東西不少,至少在遠程的火炮上頭,差著晉綏軍跟鬼子可不是一星半點。還有中央軍那邊,一個150mm的重炮團就駐守在西安……”
張部長沒有多說什麽,點了點胡長義的腦袋,帶著名單去忙碌去了……
多情自古傷別離……咳咳, 戰友情、同事情那也事情啊,所以兵工廠這幾天的氣氛多少有些悲戚。當然,這種悲戚的情緒隨著發工錢也就衝淡了。而那些要走的人,一想到轉移的路上有可能見到許久沒見的家人,心情就變的急切了起來。
比如,在老溝兵工廠這邊已經是大師傅級別的郭廉席,他就很是急切的等待著離別的日子。
當初跟著組織離開家鄉到了老溝這邊,算算時間也得一年多了,家裏的爹娘媳婦也不知道可還好麽?還有前幾個月剛接到家裏的信件,老大出生了,是個男孩,但卻因為七日風早夭了。
懷裏揣著硬邦邦的幾十塊大洋,向著還沒能見麵就沒了的孩子,郭廉席的心裏就跟貓抓似的難受,就連幹活的時候都有些沉不下心氣。
“郭師傅小心!”郭廉席聽背後到有人大喊,下意識的向一邊轉移了身體,並且低下了頭。
“嗖……”一塊灼熱的鐵塊從他的腦後飛過,打在遠處叮當作響,但與此同時,他的左背上就是一疼。
別看今年才23歲,但已經打了這麽些年的鐵,郭廉席知道背上是被燒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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