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李雲龍最近正處於低穀期呢,胡長義作為老戰友跟老兄弟,是要表示一下慰問的。
於是,在大年夜這天,胡長義在李月軒他們的保護下,悄眯眯的來到了被服廠這邊,找到了李雲龍李大團長。
“李哥,我來看你了……咱哥倆今年一起過啊!”看到正在宿舍裏悶悶不樂的李雲龍,胡長義開口道。
“……”李雲龍看了胡長義一眼沒言語。
“喏……知道你喜歡喝酒,兩瓶汾酒,夠勁吧?蘇衛,把咱們的小菜帶進來!”胡長義也不見外,直接拉過炕桌放在炕上,兩瓶汾酒放在桌子上,自顧自的打開一瓶。
開了酒瓶,順手在床頭一摸,李雲龍的酒瓶子跟酒碗就摸了出來,居然還有一盒沒開封的罐頭?也一並拿了出來,順手抽出戰術開開始啟開。
“你給我留點……我就這一個了!”李雲龍終於開了口。
“就一個了,這才開起了吃掉麽,這不是留著過年的?”胡長義沒搭理他,直接把開好的肉罐頭放在中間。
這個時候,蘇衛已經把一個食盒打開,一盤炒辣子雞,一盆清蒸鯉魚,一盤青蒜炒雞蛋,一盤清炒綠豆芽,一碗清汆丸子就擺在了桌子上。
“帶了四菜一碗,兩瓶酒,咱哥倆好好過個年!”胡長義從食盒裏拿出自己的酒碗,開口道。
“你小子,這是看我笑話來了?”李雲龍沒好氣的看著胡長義那個明顯小了好幾號的酒碗說道。
“看你笑話?以前看的還少了?你這又不是第一次被擼下來,有啥好看的?我就是一個人過年沒意思,正好你在這邊,咱哥倆過個年!”胡長義說道。
“說的也是,咱李雲龍立過功,也受過罰,喂馬背鍋當夥夫都幹過……可是這次算啥?當了被服廠廠長,成天價跟一幫娘們兒在一起繡花,這不是讓咱老李臉上難看麽!”李雲龍直接一仰脖幹掉一碗酒說道。
“放心吧,你這個被服廠廠長也就是個臨時的,還能真讓你幹一輩子這個?你李雲龍願意,首長們也不願意啊!來來,吃菜吃菜,菜不多,剛夠咱哥倆吃的!”胡長義拿起筷子讓了讓。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我就是有些想不通啊……咱們這次怎麽說也是立功了吧?還一下炸死了阪田那個老鬼子,正麵進攻,直接擊潰了鬼子三道封鎖線,還追著鬼子打!這怎麽說也是立功了,你看現在……”李雲龍說道。
“戰場抗命啊!你以為咱們是中央軍?是晉綏軍?首長能留你一命不斃了你就是愛才惜才了,你還想咋的?咱們八路軍能有現在的發展,靠的紀律嚴明,你就知足吧。”胡長義說道。
“我說幾天不見,你小子有當政委的本事了啊……算了,你說的對,咱老李幹的是不對!”李雲龍說道。
“這不就對了麽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以後可千萬別再犯紀律了,吃菜吃菜。”胡長義說道。
“聽說,你打算派出三個大隊去幫著主力打仗?是有這麽回事吧?”李雲龍突然問道。
“你想幹啥?”胡長義突然覺得有些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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