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拿來套情報不錯。
倆人進屋,跟班加保鏢打扮得葛文才就站在了包間外麵,豎著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,好像很警惕周圍的環境,很是忠心的樣子。
“毛利君京都大學一別多年未見,沒想到再次相見,卻是在異國他鄉!不知道毛利君,故鄉的風景還好?”跪坐之後,趙元寶開口問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伍謙能聽得懂日語,卻是說不好,心說你個趙元寶這不是沒事找事麽?
“哦哦。是我的疏忽!我忘記了當年上學的時候,毛利君嗓子受過傷,看來至今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,這實屬遺憾!”趙元寶自顧自的說著。
“啊……這樣英俊帥氣的男人,竟然嗓子不好,這是天妒英才麽?”梅子在一邊聽著,自行腦補。
“還記得,當初毛利君醉心於音樂,而我卻隻能投身在軍隊中,為帝國征戰,真是命運捉弄人啊!不知道這次相遇,可否能親耳聆聽毛利閣下的樂聲呢?”趙元寶在一邊說著,一邊品茶,一邊著急,心說你個伍謙,臨機應變的能力呢?
“好……吧……”伍謙終於嘶啞的吐出這兩個字,然後從皮包中拿出一個陶笛出來,放在了嘴上。
悠揚的陶笛聲,緩慢的響了起來,讓人的心境不由得放鬆,思緒也跟著笛聲,慢慢的轉向了遠方,最終回到了家鄉,回到了家鄉的原野上……
嗯,這首曲子,自然是故鄉的原風景,作曲者是胡長義,有幸被喜歡樂器的伍謙給學了來。這次,真好拿了出來用上了。
“啪嗒……啪嗒……”正在一邊侍弄茶具的梅子,此時正有大顆大顆的眼淚滑落臉頰,之前生出的那些想法,現在都被拋在了腦後。
“這是一位大師啊!還是故土來的音樂大師!聽著這樣的音樂,她似乎也回到了家鄉,回到了跟丈夫在一起的日子裏。那時候,沒有戰爭,沒有饑餓,沒有死亡,隻有西沉的夕陽,以及懷中的嬰兒,一切都是那麽美好的。可是,為什麽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呢?”
沒有人給梅子答案,而早就聽膩了這位大師演奏的葛文才,這時候卻是在過道中慢慢的走著,憑借超凡的耳力,聽著各個隔間裏麵的鬼子軍官的對話,搜集任何有用的信息,深深的記在腦子裏。
半個下午的時間,就這樣緩緩地過去了,陶笛早就不再響起,包間裏隻有兩個人對著慢慢的的品茶。至於哭得梨花帶雨的老板娘,此時也整了衣衫,用最標準的禮儀來伺候這兩位貴客。什麽遭遇,什麽什麽滋潤,都一邊去吧,這些都是對大師的褻瀆……
咳咳,好吧,正在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的趙元寶跟伍謙,怎麽與不會想到,就是一首自家支隊長寫的曲子,一個從戰利品中弄到的陶笛,愣是讓一個美豔的老板娘,自行腦補出一個身殘誌堅的音樂大師的心路曆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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