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再一次暈過去的苟隊長,示意邊上的打手們給放下來送進牢房。
打人,上刑,也是有講究的,不能長時間進行,否則超過人體極限就給打死了。而且,一次行刑過後,第二次上刑,新傷加舊傷,痛苦加倍,但是傷勢卻不會變的太重,還能多堅持幾天。當然,這些是比較糙的辦法,還有更加科學的辦法,比如水刑,這個早就被鷹醬家研究透徹了。
牢房裏,苟隊長被一把丟在了帶著血跡的幹草上,打手們直接關上牢房的鐵門。過了許久,苟隊長才醒了過來,然後看了眼外麵的守衛,又無奈的閉上了眼鏡。此刻,苟隊長的身心俱疲,一動都不想動。
“這樣,值麽?我知道的那點消息,能有多大價值?還有,這都幾天了,希望八路們能逃走吧……”趴在幹草上,苟隊長內心天人交戰,想著自己的過往,苟隊長再一次陷入昏迷。他本就不是個強壯的人,連續幾天的受刑,他的身體撐不住了。
“苟隊長,吃一口吧!唉……人是鐵飯是鋼,能吃一口是一口!”門外的喊聲,驚醒了苟隊長。
“放心,我不是來勸你的!”來人走進了牢房,把一碗白米飯放在了地上,還有一隻燒雞:“蝗軍說了,看在你給皇軍幹過活的份上,讓你走個痛快!吃吧,吃飽了好上路!”來人說話間,還拿出一壺酒,到了兩酒盅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苟隊長突然就笑了起來。等笑完了,這才滿滿的說道:“斷頭飯啊,以前也給別人送過,沒想到自己吃上了。”
說話間,苟隊長艱難的爬了起來,用兩隻手的食指跟中指端起一杯酒,艱難的送到嘴邊,吱溜一下喝進肚子裏。然後,也不客氣,直接捧起飯碗,用手把白米飯塞進嘴裏,連嚼都不嚼一下,就這樣吞進肚子。然後,給他送斷頭飯的,好心的給扯下一根雞腿送進碗裏,他也不客氣的直接上手。
就著雞腿,苟隊長吃完了白米飯,然後看了眼門外的那些守衛,跟送飯的牢頭。突然間,他把手裏的飯碗使勁摔在地上,發出嘩啦一聲:“斷頭飯啊,老子吃飽了,哈哈,等著上路啦……”苟隊長就坐在幹草上,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。
“唉……”牢頭看著苟隊長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隻是他沒有注意,苟隊長的手中已經拿起了一塊鋒利的瓷片。
“牢頭……你說,我被鬼子給擊斃了,往後人們說起我來,會是個什麽評價?”苟隊長似乎吃飽了有力氣了,說話也順溜了許多。
“評價?”牢頭想了想,然後才說道:“那就得看,將來誰掌管這個天下了……”
“哈啊……哈哈……”苟隊長幹笑了兩下,這才說道:“不管如何,我這心裏踏實!真踏實啊……希望下輩子,能生在一個太平盛世吧!”苟隊長說話間,直接把鋒利的瓷片架在右手的食指跟中指之間,把比較粗的一段抵在手掌上,直接抬起手,把鋒利的一段刺進了脖頸。
鮮血開始滋滋的竄出來,苟隊長卻依舊笑著:“老子死,也不會死在鬼子手上!哈哈,鬼子……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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