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哨兵不敢怠慢,因為他見到了渾身帶血,軍服破爛的山本大左。這一看就是剛剛經曆了生死大戰的樣子。
城門被很快打開,幾個鬼子兵站在臨時的拒馬前,看著走過來的山本一木,心裏很是忐忑。他們在執行紀律不假,可是會挨揍也是真的啊!
“你們做的很好!”山本一木帶著和善的笑容,甚至還主動的把軍官證丟給鬼子兵們看。
“大左閣下,您請!您請!”哨兵感覺脖頸發亮,但還是忐忑的把證件看過才還給山本一木。然後,拒馬搬開,車隊進城。至於說為啥車隊中會拉著一些綁著雙手的八路?鬼子哨兵都沒敢問。
清晨的長治城,似乎還在沉睡,大街上見不到人影攢動,隻有十幾個乞丐,捧著殘缺的破碗,拄著打狗棍,沿街乞討。偶有幾個行人,也是遠遠的避開這些乞丐。
當見到拉滿了鬼子跟俘虜的車隊開過來的時候,行人們撒丫子就跑,乞丐們也跑遠了,哪裏還有即將餓死的樣子?這是丐幫的?
“窩窩頭,剛出鍋的窩窩頭……”
“豆腐腦兒,豆腐腦兒……鹹的!”
“打鹵麵臊子麵熱幹麵擔擔麵餄餎麵炸醬麵燴餅咧……”
在曾經最繁華喧囂的中心大街上,卻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餐點在賣著早飯,可見鬼子給這座古城帶來多麽大的傷害!
山本的車隊慢慢的開著,沿著大街一側緩慢開過,讓店家招呼客人的聲音都不敢再發出來,生怕把車上那群活閻王給招惹過來。
“停車!停車!老子餓了!老子要吃飯,老子要吃燴餅!”地道的豫北口音,在大街上傳出老遠。
“八嘎!啪……”似乎是鬼子打人了。
“狗日的小日本,我日你八輩祖宗!有本事給爺一個痛快的,別等18年,老子能扛動槍了就繼續跟你們幹!”那個聲音悲憤中,透著對生命的不懈。
“八嘎啊……”鬼子惱怒的聲音都有些尖銳。
“住手!”低沉的聲音,中文很標準:“你,你,帶他們去吃飯!吃飽了,也有體力撐得住我的手段,桀桀桀桀……”
說話的鬼子笑得瘮人,似乎是來自冥府的厲鬼。
“唉……又有好漢落到鬼子手中了!這世道啊……”某個角落,有人發出長歎。
“打鹵麵臊子麵熱幹麵擔擔麵餄餎麵炸醬麵燴餅咧……”
麵店老板,用抑揚頓挫的語調喊著,卻讓外人聽到了淒涼跟激奮。因為,兩個鬼子特戰隊員,壓著兩個解除了武裝,身上都是血跡的八路,走進了這家麵館。
“麵裏攙餅,很不正經,哈哈哈哈哈……老板,兩碗燴餅!”一個八路掙開了押著他的鬼子,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,把捆住的手腕放在桌子上,左手讓右手,從竹簍裏拿過一雙快子。
捆住雙手的的麻繩,就這樣暴露在外麵,那怪異的繩結,讓店老板精神一震。
“燴餅正經不正經,得看醋正經不正經!”店老板麵無表情的說。
“那就用最正經的老陳醋!要撈過兩次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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