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(3/3)

一沉,要是我現在暈倒在地的話,說不定醫生會在我的橫膈膜那裏找到那顆心呢。


“哦。。。談了什麽。”


傅加藍很快地說:“隻是聊了一下各自的情況,沒有什麽特別的,毛毛,我要去工作了。”


可是我不想讓他走:“各自的情況是什麽?沒有什麽特別又是什麽意思?”


“我們都同意以往的事不要再提了,至於以後的事,誰也不知道。”


他不給我繼續追問的機會,說了一聲回頭聊就掛了電話,留下我呆呆地聽著那長一聲短一聲的忙音,小小聲地自言自語說:“那我呢?”


那我呢?


你在見她的時候,有想到我嗎?你走過去咖啡廳見她,心跳有加快嗎?你們那一段感情是仍然在彼此心中熠熠生輝,還是要花費一些時間重新挖掘拚湊呢?


當你們雙目對視,未來是像一顆種子那麽有生命力,還是像銀河係外的新星那麽渺茫呢?


而這一切發生的時候,我呢?我在哪兒呢我親愛的。


我呆了很久,而後拖著腳步往外走,喉嚨裏被棉花塞住了,緊緊的。


我想我昨天這個時候在幹什麽呢,我在跟二逼陳吃飯,他憤憤不平地對我投訴他老婆把鼻屎糊到他臉上,連洗麵奶都洗不下來,我端著一碗飯笑得手打抖,差點滾到地板上去,還想著一會兒必須要發個短信跟傅加藍說說這樁人倫慘劇。


然後呢。


我做錯了什麽事自己不知道嗎,還是上一輩子攢的人品就在那瞬間宣告耗盡了,是平時在街上見到吹拉彈唱的乞丐從不給錢的報應嗎,還是上幾個月又升了職所以老天爺說好了好了,我已經給你夠多了,拿走一點兒吧。


就是一秒鍾的功夫,這個世界怎麽就變臉了呢?


我拚命不要哭出來,盡管醫院是一個多麽適合嚎咷痛哭的地方,可是眼淚還是莫名其妙漲滿了眼眶,我一麵機械地往醫院門口走,一麵安慰自己說,沒什麽好哭的,他又沒說他們就決定重新在一起了,以後的事誰都不知道不是嗎,那說不定他們談的時候新仇舊恨湧上心頭,下次談就隻能撕破臉呢。


這些希望多麽卑微,要是二逼陳知道事情真相,一定會對我發飆說你個沒出息的,都還沒戰鬥就認慫算個毛啊。


可是我上哪兒去打仗啊,沒有敵國對我宣戰,沒有珍珠港可供偷襲,我最多像是二戰時的波蘭,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,家門口已經換了國旗。


俗話說白天莫說人,晚上莫說鬼,二逼陳這時就給我打電話了:“你搞完了沒。”


我打起精神,清了清喉嚨才說:“搞完了,你幹啥呢。”


結果他還是聽出我不對:“幹啥啊?哭了?你大學同學的媽死了啊?”


呸呸呸,有你這麽說話的嗎,他嘿嘿笑:“我在旁邊一茶餐廳吃飯呢,剛吃完,想著你肯定要回公司,這會兒可不好打車,我送你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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