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怎麽說來著:
“她是我的生命之光,欲念之火,我的罪惡,我的靈魂。”
這也是傅加藍給她寫的情書裏麵的一句,用藍黑色的墨水,用派克牌的鋼筆,一字一句在信簽紙上寫下的字句。我見到時候,這封陳舊不堪的信躺在一個結實的航空信箱裏,信箱是從英國寄回來的,裏麵是所有傅加藍給田娜的東西。
情書,書籍,CD,一條金項鏈,墜子是一個小相框,裏麵還有他們的合影,以及一個卡地亞的手鐲,放在原裝的首飾盒裏,連購買時的發票都沒有落下。
足見她想要離開傅加藍的堅決程度。
我會聽得出她的聲音,也是拜那個盒子所賜,裏麵還有一張碟,是他們互相為對方寫的聲音日記。傅加藍不在的時候,我偷偷聽過幾段,心脾肝腎都碎全了。
聲音日記,說的都是瑣瑣碎碎的日常,吃了什麽,遇到什麽人,考試拿了多少分,隔壁有係裏的師兄壓力太大跳樓自殺了,所以這個月的大作業死線推遲,烏拉。諸如此類。
就這些。
每一個字裏都是愛。
你不愛一個人,她就是靠每天煮大便吃為生你也不會多關注一秒鍾的,你恨不得把經過你身邊的空氣都打個包跟那個人分享,那個人就是你的愛啊。
為什麽我這輩子能夠收到的,最多就是二逼陳和他老婆一起喝多了在微信上調戲我呢,老天爺你知不知道公平兩個字怎麽寫啊?中文對你來說可能太難了英文可隻有四個字母啊你開開眼不行嗎。
我楞在那兒,服務員趕緊過來幫我收拾殘局,動靜有點大,酒店客人們都看過來,沒一會兒有人扶著我的肩膀:“毛毛,你怎麽了。”
我一抬頭就看到於南桑,她彎著腰看著我,眼神裏滿滿的都是關心,我滿腹委屈一下衝破苦苦壓抑,頓時就衝上了喉嚨,我張了張嘴,一下子哽住,這時候喬孟塗也過來了,低聲問於南桑:“怎麽了?”
我急忙撿起手機,結結巴巴地說:“沒,沒事,沒事,沒事,我有點不舒服,沒事沒事沒事。”
身上的餐巾都沒扯下來就撒丫子跑了,聽到於南桑在後麵喊:“毛毛,毛毛….”
我一直跑回自己房間,蹲在門背後,手指不停地抖,手機放在我麵前,電話已經掛掉了,不知道那邊的田娜聽到了什麽,她為什麽會在廣州?為什麽會和傅加藍在一起?什麽時候去的,為什麽她要接傅加藍的電話?她知道我是誰嗎?
傅加藍的手機裏,我的電話存的是我的大名。很鏗鏘的三個字,每次我打給他,都會閃耀著占滿大半個屏幕。
我忽然想起來了,他存的田娜的電話,不管是中國的英國的,廢棄的更新的,名字都是一個字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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