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我們去了一家川菜館,傅加藍劈裏啪啦點了幾個菜,顯得輕車熟路,還都是我喜歡吃的,最後要了一個回鍋肉,問服務員:“用蓮花白炒可以嗎?”
我一口水嗆進氣管。
蓮花白炒回鍋肉是我生平摯愛,讀書的時候經常和寢室裏的蒜苗黨和青椒黨為誰是正宗而大打出手,我這個人不善於隱瞞,當即就問了出來:“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?”
他不以為然地看我一眼:“一起吃過那麽多頓飯之後,對你的口味總應該有一點基本的了解吧。”
啪的把菜單一合:“可以了,麻煩再上個鮮榨玉米汁。”
沒錯兒,我也喜歡喝鮮榨玉米汁。
飯菜一上,我兩眼放光,要知道我可是一天都沒怎麽好好吃過東西了,這下子什麽風度都顧不上,我撲上去憨吃,傅加藍不斷叫我慢點,慢點,後來就笑了:“你真是一點兒沒變。”
我頓時醒悟過來,媽呀,這舍生忘死的吃法可從來不是吸引男人之道啊,進退兩難之間,隻好訕訕地停下筷子,傅加藍看我一眼,一針見血:“現在裝淑女來不及了。”
把一塊上好的五花三層回鍋肉夾到我碗裏:“吃東西開開心心的女生最可愛,我不會嫌棄你的。”
大概就是被蓮花白回鍋肉,鮮榨玉米汁,還有這句不嫌棄激勵了,我填飽肚子後和傅加藍在校園裏散步,走著走著冷不丁地就問他:“你和女朋友分手了啊。”
他很輕鬆地說:“是啊,那丫頭跟人私奔了,現在還在英國呢,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。”
失戀失出了這個閑雲野鶴的態度,你也算是獨一份兒了,我說:“你還好吧?”
他一開始沒說話,隻是伸手拍拍我的頭頂,我非常痛悔自己穿的是一雙混不吝的豆豆鞋,完全平底,不但導致身材沒有任何曲線,而且看起來跟傅加藍的身高差別非常明顯。
過了一會兒說:“還行,日子總得過下去對吧。”
又沉默了一會兒,自言自語地說:“那個家夥,從小就不安分,誰也拿她沒辦法。”
言辭裏沒有半點怨恨,反而有很多很多的憐惜,他有多愛那個女人,簡直都不用再問。我聽著這句話,聽得心都痛起來,以前我總覺得心痛兩個字很矯情,媽的有事沒事你就心痛的話,不應該十八歲那一年就直接死於梗塞嗎。
結果事實告訴我,心這個部位與眾不同,它不怎麽按牌理出牌,明明百分之百健康,沒病沒災,就因為人家隨便說的一句話,居然真的會產生被人捅了一刀的感覺。
我埋下頭去,有一瞬間沮喪到了極點,幾乎想要轉身飛奔而去,一時三刻收拾好行李就班師回朝。
所謂觸底反彈,絕處逢生,既然見麵沒多久就down到了這個程度,忽然之間,我決定拚了。
我們剛好走到了一盞路燈下麵,黃悠悠的光從頭頂上照下來,我站住腳步,仰起頭看著他,說:“傅加藍,你現在要是沒有女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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