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部門是負責做各類線下活動前期籌劃和方案支持的,意味著我們手裏有大量的供應商,以廣州為例,各大城區及郊縣所有五星級及精品度假酒店,各種風格檔次的餐廳,酒窖酒吧,以及城中各大娛樂場所,會議中介和組織者,都可能和公司有長期或短期的合作,常規的做法,我們會有一家代理商,幫我們在當中做提調和運作。
代理商收取我們年度的服務費,同時要確保供應商對我們開放的價錢是市麵上最低,以及全然透明的,為了謹慎起見,通常我們每一年都會重新招標代理商,以及定期做針對供應商的直接回訪。
問題是,負責地區招標和回訪的,都是我們部門自己的人,理論上我們隻要和代理商關係鐵,下麵就有無窮的小花樣可以玩。
於南桑要我重新對所有大的直接供應商重新要價,這事兒可大可小,我一邊吭哧吭哧整理,一邊心想老板這是要玩什麽啊?要玩死誰啊?越看越是來者不善啊。
一開始幹活,就不知有漢,無論魏晉,以及噓噓,我找了一個小房間,做好基礎表格,整理出各大區域在係統上有登記的供應商以及代理商列表,耳機一戴,usb線插上電腦充著電,然後開始不斷撥出電話。
忙到兩眼發黑,脊柱發硬,我有點挺不住了,瞥了眼時間,心裏咯噔一下,兩點了,傅加藍和田娜應該吃完午飯了吧,我拿過手機,有心想打個電話過去,又覺得這樣查崗未免太過窮形惡相,正在掙紮間,喬孟塗解救了我,他不知道怎麽知道我藏在這個地方,過來敲敲玻璃門,推開:“吃了午飯嗎?”
他一提醒,我的肚子才恍然大悟,立刻大鳴大放的咕嘟起來,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格外刺耳,我不好意思地搖搖頭,他笑:“我也沒有吃,一起吧。”
跟喬孟塗往外走的時候,不少總部的同事正好吃完飯回來,紛紛和喬孟塗打招呼之餘,也都格外多看我兩眼,看得我渾身不自在,那種眼光裏有很多種意思,最主要的一種,就連我這麽沒眼力價的人都能看出來,是疑惑。
疑惑啥呢?他是VP沒錯,級別高我好多,但VP不用吃飯啊?
在電梯裏他站在前麵,我打量他的背影,真心讚啊,他的西裝不用說鐵定貴死個人,而且我猜多半是定製的,非常修身,顯得腰是腰來腿是腿,整個人就是很高端洋氣上檔次的感覺,雖然我很推崇人生而平等以及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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