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你要改組管理層,所以陷害於南桑?”
我臉色都變了,頭發都快要豎起來了,破口大罵:“誰他媽那麽卑鄙啊??一份工而已,犯得著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嗎??”
喬孟塗手指放在嘴邊,示意我冷靜,我氣鼓鼓地把後麵如同長江之水滾滾而來的三字經吞下肚子,聽到他說:“於南桑在公司多年,她是大小姐脾氣,得罪人自己不知道,我想喜歡她和不喜歡她的人大概都不少,但她業績和品格都毫無可以指摘的地方,要動搖她的地位,隻能劍走偏鋒。”
你這個四分之一老外居然還會用成語,而且說到於南桑“大小姐脾氣”的時候,我覺得他那個語調隱隱約約透著親切,親切得外人都能聽出不正常,我咳嗽兩聲:“這一手不應該有用吧?她跟誰睡關她的工作屁事。”喬孟塗歎口氣:“本來是這樣的。”
我心中抱著熱切的希望:“什麽改組啥的,不是你做主嗎?你不出聲不就行了。”差一點還說出了:“反正你留著幹啥用別人也不知道對不對。”
他手指敲打著台麵沉吟不語,這時服務生過來,給我們上菜,麵包籃,沙拉,麵條陸續來到,擺了一桌子,我完全已經餓扁了,但這會兒壓根沒有吃東西的欲望。
喬孟塗的沉默太多含義,太多變數,我警惕起來,咄咄逼人地瞪著喬孟塗:“喬總,你給我看這個到底什麽意思?”
他看看我:“毛毛,你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。”
我一晃腦袋,心想誰他媽這會兒有心思跟你追究生熟啊,趕緊往下說。
“我們是純正的商業組織,對不違法的私人生活並沒有任何要求,問題是。”
喬孟塗沉默了一下,輕輕地說:“視頻裏的男人,首先是有婦之夫,其次,他是在我們在整個東南亞主要供應商集團公司的幕後控股者。”
我馬上就想起了每次新供應商招標的時候,申請書上必然要有的一段話:
該供應商與經手員工,有無直接或者間接的利益關係。
東南亞一帶的供應商,跟於南桑滾床單的話,那利益關係就來得太密切了,那是每年數以千萬計的金額,就是跳進黃河估計也洗不清。
我長了張嘴,啥都說不出來了,幸好喬孟塗立刻轉移了焦點:“我必須要把這件事幫她扛下來,還得找到是誰發的視頻。”
我鬆了一口氣:“找找找,必須的,找出來你拿麻袋我拿棍子,一樓洗手間揍死丫的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