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我傻乎乎地哦了一聲,目送他挺拔的身影從容走開,老實說,真是賞心悅目,但這是什麽節奏,不是剛剛吃完午飯嗎??幹嘛又要去喝一杯,我跟你真的沒什麽共同語言啊大哥,我從來沒有八點去跟人喝一杯那麽高大上過,我一般都是十一點半跟二逼陳出去喝——早上十一點半。
懷著一肚子莫名其妙我又拿出手機,田娜的短信和微信都在那兒擺著,竟然不是我的幻覺。
我手指莫名其妙微微抖,在短信對話框裏寫了一條:“你要和我談什麽啊?”
想了想,把啊字刪掉了,免得聽起來像是很弱,非常被動的感覺,再想了想,又加上一個呢,想了想有刪掉了,不好,太親密了,鬼要跟情敵這麽親密啊,又不是二逼陳在東莞玩一王二後,最後我秉承自己寫項目管理方案的精密風格,把回話定稿為:“有什麽事我可以幫你的嗎?”
發出去之後我心想你可千萬別當真啊,你如果說讓我把男朋友勻給你我真的會暴走的你信不信。
幾乎是立刻她就回了:“我明天到上海,我們在哪裏見?”
這個靠我自己是板不住了,我溜到一個沒人的小辦公室,打了個電話給傅加藍,鈴聲長長的響,卻沒有人接。
短信又進來:“我知道你在哪兒上班,明天中午十二點半我去找你,回見。”
我拿著手機長久凝視那行字,默默地坐下來,看著麵前辦公桌空白的台麵,心裏亂糟糟的。
把這突如其來的會麵,就這麽默然地接受了下來。
突如其來的會麵最近在我人生裏好像是個常態,晚上八點,我在公司大堂沙發上坐著,忐忑不安地等喬孟塗。
於南桑五點不到就走了,和公關的人一起去出席一個英國商會的活動,走之前把公寓門卡和鑰匙全套給了我:“你自己吃點東西回去休息。”
我期期艾艾地:“萬一我回,呃,回得比你晚怎麽辦。”
她看我一眼:“公寓管理員認識我,會幫我開門。”頓了一下,又問:“你出去見朋友?”
我哽了一下,話都溜到嘴邊了想告訴她又是喬孟塗,鬼使神差地又吞了下去,幸好她的手機在包裏響起來,估計是老板催她,沒等我說什麽,接著電話就走了。
現在我坐在這裏,心裏有點犯嘀咕,為什麽呢,我為什麽要瞞著於南桑呢?
如果大家都隻是正常的上下級,我說不說,倒又沒事了,誰還沒有和誰下了班去喝一杯的時候,但於南桑和喬孟塗關係太特殊了,我這樣真的好嗎??
正想得亂七八糟,喬孟塗出現了,經過我身邊停了一下,我站起來跟上,一句話都沒說,直接到了公司的停車場,他開一輛黑色路虎,非常貼合他的男性氣質。
我爬上副座,拉上安全帶,車門一關上,有限的空間裏隻剩下我們兩個,我立刻就局促起來了,心砰砰亂跳,看他緩緩開動車,我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:“咱們上哪兒去喝一杯啊。”
他專注地開車:“外灘那邊有一家法餐很不錯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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