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幾輛外來車輛出入,都很配合檢查,王衛東的心情才好受了些。可是一直到他換崗下班,也沒見到28號車回來。
下班後,王衛東洗了個澡,想睡一會補補覺。不知為什麽,在床上躺著了一會,就是睡不著。心裏一直對28號車的闖崗耿耿於懷。他翻身爬起來,直接去了車隊,想找李衛國掰扯掰扯不配合檢查這件事。到車隊一問說28號車還沒回來。他覺得好奇怪,拉糧的路途不遠,一般情況下一個多小時肯定夠用了,為什麽兩個多小時過去了,還沒有回來?回到二門他交待執勤哨兵注意28號車,如果回來,一定不能讓他進去,他要說個究竟誰對誰錯才能放行。然後他就不由自主的到工人單身宿舍看看,一看李衛國竟然還在睡覺,頓時火氣攻心,怒發衝冠,所以一下就把他拖下了床。
李衛國去了車隊,一看車果然不在,也慌了神,大院裏裏外外找了個遍,也沒找到。那個年代,會開車的人不多。年輕人隻要有機會都想摸摸車,有證沒證的開車練幾圈,過過癮。他認為愛動他車的幾個哥們都在,都說沒有動他的車,他才知道大事不好。趕緊去找陳隊長報告情況。
王衛東回到武警連隊也馬上向中隊長做了匯報。中隊長一聽,感到情況不妙,馬上向獄政科做了匯報。
指揮部接到車輛丟失報告時,已經下午五點多。車隊和武警幾乎同時向獄政科打的電話。尤其是武警哨兵王衛東的描述,引起了孫副監獄長的高度重視,他說:“車上的三個人,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越獄犯人。獄內要繼續排查危險因素,查找知情犯人,進一步了解犯人實施逃跑的具體情況。我將再去公安廳當麵向領導匯報,加強公路車輛攔截和排查。”
“我說什麽來著,二門的車輛檢查就是不到位,犯人才有了可乘之機,教訓啊!”
在去公安廳的路上,孫副監獄長無比自責的感歎道。
那一夜,監獄追逃指揮部辦公室燈火通明,電話鈴,對講機響成一片。各路追捕大軍不斷匯報情況。省武警總隊李司令員也親到現場督戰。
晚上十一點半,獄政科報告,獄內偵查員排查到一位預謀越獄的同案犯武某奎,準備連夜突審。孫副監獄長叫上獄政科李林竹副科長和我。一起去了獄內審訊室。李副科長主審,我和獄政科薛劍二人負責記錄。
武某奎,38歲,犯故意殺人罪,未遂。原判無期徒刑。捕前係軍醫,正營職。武犯看著擺在他麵前的一幅手繪中國地圖,喃喃的小聲申辯說:“報告政府,我隻是畫了個地圖,根本沒有想過要越獄逃跑。他們找我就是想請教中國的地理知識,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想越獄。我冤枉啊,我真的冤枉。我不該給他們講這些。”
孫副監獄長向他重申一遍: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”的政策,讓他不要心存僥幸,蒙混過關。李副科長把他入獄後的表現進行了一番剖析,讓他認清形勢,不要負隅頑抗。
武犯隻是反複說“我冤枉,我是被冤枉的”,其他情況一概不說。
三個小時以後,孫副監獄長見一時難以突破,讓李副科長與薛劍繼續審問,我們又回到了指揮部辦公室,繼續聽取各路追捕大軍的匯報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