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買點東西給大家吃。我們乘偏三警用輪摩托車轉遍了小鎮,幾個賣早點的小攤都給兜底了,也沒買到多少食品。十幾個人,每人也隻能吃一兩個包子或一兩根油條充饑。孫副監獄長立即命令行政科食堂盡快送飯過來。
大規模搜山需要大量的人力。附近的群眾也被發動配合搜捕。同時不斷有當地群眾到派出所報告,發現有可疑人物逃進深山,指揮部馬上安排警力追蹤。人員不斷被派送出去,又有一名群眾來報說金山嶺有兩個人十分可疑,有一個很像通緝令上的張某來。這時指揮除去幾位領導,當兵的隻剩下我和杜仲兩位。我馬上請命前去追捕,孫副監獄長就讓我和老杜一組,跟隨報案人一同前往。
我們一路小跑到金山嶺,山上樹叢茂密,視野很小。報案人指出他發現可疑人物的位置,就借口他還有事,先回去了。老杜和我保持十幾米的距離,一邊觀察林中情況,一邊搜索迂回前行。
“喂,小張,注意右前方懸崖處有兩個人影。”老杜低聲說道。我轉頭一看,果然是懸崖石頭下有人影在晃動。此時老杜的對講機響起:“009,聽到請回答!”那兩個人聽到對講機聲,拔腿就跑。其中一個向左前方山上跑,一個向右前方山坳下跑。老杜打個手勢,示意我追向山上方跑去的人,他追向下跑的人。我立刻向上追。前方的人一邊跑,一邊躲避,我緊追不舍,距離越來越近。我大喝一聲:“站住!再跑我就開槍了!”那人一聽,愣了一下,見我隻有一個人,向樹後一躲,又跑向另一處突出的岩石。我判斷一下,向岩石另外一側追去。那人果然繞了過來,扭頭一看,見我舉槍正等著他,一慌張,腳下一滑,骨碌碌就向山下滾去。我顧不得多想,也往下跑,樹枝荊棘不斷掛扯我的衣服,從臉上劃過,我顧不得的這些,一直追到那人停下的位置,已經離山下不遠的一個小水窪。那人躺在水窪裏,雙手護頭,身體蜷縮一團,口喘著粗氣,不斷求饒道:“饒命,饒命!我沒偷到什麽東西,偷到的一塊手表,給二黑子啦。”
我用手槍指著他,厲聲喝道:“再跑,我就打爛你的腦袋!”讓他爬出水窪,解下腰帶,然後雙手抱頭,趴在地上。他乖乖的照做了。我這才收起槍,用腳踩住他的雙腿,用他的腰帶把他的雙手倒背起來紮緊,這才讓他坐起來。
這一陣折騰,我的衣服已被汗水濕透,口渴的要命,嗓子幹的冒煙。我看了一下小水窪裏的水,已被那人攪渾了,窪邊和水中還有不少羊屎蛋。但我因脫水嚴重,顧不得水髒,俯下身子,用手將有羊屎蛋的一方遮住,口貼水皮,咕噔咕噔喝了幾口那渾濁不清的水,盡管味道極差,總算解了一下渴,頓時嗓子舒服了很多。
“公安大叔,我也想喝點水。”那人向我求情道。還沒等我說話,他已將頭伸向水裏,咕噔咕噔喝了一大肚子,這才停住,說:“我的媽呀,真的渴死了。”
我再次將通緝令上的照片與我逮住的人對照,確信這人相貌與逃犯不符,隻是一個小偷,而不是我們要追捕的逃犯。
我趕忙用對講機呼叫老杜,吱吱幾聲,沒有聽到回答。再次呼叫,發現對講機沒有信號。呼叫指揮部,也早已超過範圍,呼叫不到。我隻好折下一根樹枝剝下一段樹皮,代替腰帶將小偷的褲腰紮上,押著他向山下公路走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