饑。喝水也不是太衛生,特別是那天抓小偷又喝了不潔之水,還鬧過幾次拉肚子,身體有些虛弱無力。汗水濕透了衣服,剛開始還沒覺得難受。但到了夜間,山上的陰風陣陣襲來,感覺渾身發冷,十分難受。
我的胃疼病已經有了很長的曆史。一九七六年唐山大地震我所在的部隊參加了抗震救災。開始的時候因為災情嚴重,也是不能按時吃飯,那天正當我饑餓難耐之時,炊事班送來了我最喜歡的吃的麵條,我一口氣吃了一大碗。吃完這碗麵條,饑餓是沒有了,胃卻劇烈的疼痛起來。因為炊事員是湖南人,愛吃辣,不管做什麽菜都要放辣椒,這次的麵條也不例外,放了紅紅的一層辣椒粉。我的胃受到了極大的刺激,馬上發作。疼的我腰都直不起來了,雙手緊壓腹部。仍然很疼。那時衛生員給了我四片胃舒平,說道:“你先吃了吧,我這裏也就隻有這些了。”我吃完藥,繼續投入抗震救災的戰鬥。但從那時起我就落下了胃疼的病根,隻要吃飯不及時或者有點生冷,就會胃疼。
在大山裏搜捕兩個逃犯,簡直就是大海撈針,凡是參加過追捕的同誌都有很深刻的體會。盡管要求對講機盡量保持沉默,但要協調搜捕行動,依然有零星呼叫。夜間傳的很遠。我們這一組隻有一部對講機,那時候技術不比現在,沒有耳機,待機時間也短。為了和友鄰戰友互動保持距離,我和陶健約定一般以樹枝敲擊樹幹做為信號。慢敲兩下為平安信號,緊敲三下為有情況。這是關鍵時刻,盡管我胃疼的厲害,但是絕不能掉隊,一定要堅持到天亮,搜索完預定山頭再說。
我疼的渾身被虛汗浸透了衣服,口渴的厲害。吃完饅頭我我又喝了幾口水,水壺裏的水就喝光了,老陶也和我一樣,水全沒有了。這次見了小水窪再也不敢再喝那裏的水,也不敢隨便吃樹葉,怕中毒。好在看到了一顆野杏樹,上麵還有幾個青杏,頓時喜出望外,這是淩晨四點左右,借著朦朧的曙光我發現了它們,馬上爬上去摘了下來。我把青杏給了陶健兩個,我們都在衣服上一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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