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…嗒…嘀嗒…”
熄燈號響起,犯人熄燈休息的時間到了。宋教導員在門外喊道:“走了,都回去了。張大,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的,馬上走。”
我對楊超明說:“今天我們先談到這,說來說去,你確實有錯,采取的報複措施超出了可控範圍,奪去了他人生命。判你有罪,完全應當。當然,胡威也有錯,他不該欺負你,不然也不會招來殺身之禍。你先回去吧,下次再談。”
宋教導員和我一起走出了內管門,我們在內管門口等其他同誌也都出來了,這才招呼他家一起往外走。
監獄現在有三道門,進大門是機關辦公區。機關辦公室都在一棟二層小樓上。辦公區還有兩排平房,共有十多間。前一排有兩間是我們的大學生臨時宿舍,挨著我們的兩間是孫監獄長的宿舍。辦公區與生產區有一道門相隔,那就是二門。二門有監獄幹警值班,並有武警戰士執勤。大門口有一個傳達室,負責來訪人員登記和收發文件和信件。
上次三犯駕駛車輛越獄逃跑就是硬闖出二門關卡逃走的。自那以後,人員、車輛檢查的更加嚴格。二門改成了電動大鐵門,平時關閉。當有車輛進出時,檢查完畢後,才開啟電動大門。來往人員出入必須走人員進出口的小門。經門衛值班幹警檢查工作證後才能放行。
在“警察法”頒布實施之前,幹警還沒有警官證。那時隻有各單位製作的貼有本人照片,並蓋有單位公章大印的工作證。
出內管門到二門之間有近乎千米的距離,宋教導員和我邊走邊談。我向他簡單匯報一下晚上和楊超明的談話情況。我說:“說起來很令人感歎。被害和使害者兩個人都是國家花重金培養的高級人才,都是即將畢業成為家庭和國家棟梁之材的人。不過他們的家庭出身不同,一個家庭富有,一個貧困拮據。但他們的共同特點都是受家庭父母、親人的過於溺愛,養成了過度自負、自愛的畸形性格。無視他人的尊嚴和生命,做出了不應有的惡劣行為,一個當場殤命,一個被判死刑。結果毀掉了兩個家庭應該有的幸福,也給國家造成了人才損失。”
“是啊,這就是為什麽我一在向領導要求。給我們配備一位大學生做搭檔,以便有利於對這些具有數理文化水平高,思想道德水平差的犯人實施管教和改造,能讓我們最大限度的救贖這些被社會淘汰的潛在有用之材。”宋教導員很有深情的說道。
他點上一支煙,深吸了一口,有些惆悵的說:“今天晚上我和小李去禁閉室提審了劉洪軍,這家夥很抵觸,死活不承認自己有錯,信口雌黃,咬定劉大酒後行凶,毆打犯人。檢察院的駐獄檢察室王清主任已經介入調查此事,有點麻煩。楊超明這個癡頭剛有點好轉,又出來一個頑劣劉洪軍,擺在我們麵前的任務很重啊,劉大我暫時不讓他出麵提審劉洪軍了,免得他再處理不當,火上澆油。我有一個請求,你考慮考慮,想想有沒有好辦法讓他認個錯。我唱白臉,你唱紅臉,咱們再深度配合一下。”
我的個天,宋教導員又打我的主意,一個還沒解決好,又再給我加擔子了。
這是個不情之請,我隻有服從。
“宋大哥指示我一定辦,但是要給我點時間去考慮一下對策才能上陣。”
“嗬嗬,你那腦瓜子靈,就像電腦,轉的快。劉洪軍到明天就禁閉一周了,按規定一周就要解除禁閉。對於禁閉期間不能解決問題的,也隻能申請再延長一周。兩周期滿,再解決不了,那就鬧笑話了,說明我們不稱職,做不了危險人物的轉化工作。”
“是啊,是啊!我明白。隻是壓力山大,壓力山大!”
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,我正在車間20噸行車上的駕駛室裏觀察車間情況,小賈大聲喊我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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