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了角度向我臉英俊的臉砸來,我急忙躲閃就聽“啪嘰”一聲青瓦在地上摔的粉碎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!道觀裏多少青瓦夠你霍霍,你就不知道扔準一點啊!”雲逸天師得聲音在屋裏傳來。
我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,立馬回懟道:“你個糟老頭就知道盯著金瓶梅看,你要是在叨叨,你信不信我在網上定的新版金瓶梅立馬退貨!兩個老家夥不幫忙還在一邊說風涼話,一個就知道睡,一個就知道看金瓶梅,我也不知滴咋就跟你們混在一起了。”
墨染師哥在房頂上“咯咯”笑出聲來,因為他從來不敢這麽說兩位老頭,隻能看著我收拾兩個老不正經。
其實這個道觀裏隻有五個喘氣的,除了我和師哥之外就是雲逸天師也就是我的師傅,還有一個就是我的師叔,他每天除了吃飯拉屎尿之外就是躺在祖師爺的石像前呼呼睡覺,有句俗話說的好“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”,我這個師叔和糟老頭一樣那懶得就差找個人能代替他新陳代謝了,一天24個小時我這個師叔能睡到32個小時。沒錯就是32個小時。
還有一個喘氣的那不是人是一條小黑狗,據說這條狗是一條靈狗,我是沒見過這小黑狗靈到哪裏,隻知道它找骨頭和肉渣挺靈的,每次道觀裏有肉吃的時候總能找到放肉的盤子,然後趁人不注意舔的流幹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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