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妖力將劍彈了出來,蘇瑾的劍瞬間化為一地的水。
豬妖用尾巴再次打在蘇瑾身上,蘇瑾躲避不及,足足吃了一力,不斷的吐著鮮血,虛弱的躺在地上。
蘇瑾和幼狐吃力的看向豬妖,豬妖從他們身旁走過,蘇瑾和幼狐用盡全力拉住豬妖的腿不讓她進去房子。
但和豬妖的力氣懸殊,沒能攔住,反而又被打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祁漾和司徒極趕到時,蘇瑾和幼狐都暈了過去,房門大開著,裏麵一片淩亂,樓上傳來男人的求饒聲,祁漾和司徒極立馬跑到樓上。
男人跪在地上,不斷的搓手求饒:“對不起,對不起,饒我們一命吧。”
豬妖冷漠的看著他:“當初,我也是這麽求你們的,而你依然加入了他們。”
男人滿臉懊悔,眼裏不斷的流著淚:“對不起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,是村長讓我們這麽做的,你去找村長,你去找村長報仇啊。”
“該報的我都報了,村子裏隻剩下你們了,所以現在輪到你們了,我找了你這麽久,我怎麽可能饒了你?”
豬妖用尾巴將男人倒掛起來,司徒極將忘情劍朝著豬妖丟過去。
刺進了它的尾巴上,豬妖這才放開了男人。
“這裏不關你們的事,你們走吧。”豬妖回過頭對兩人說道。
祁漾上前一步看著豬妖:“降妖除魔是我們的責任,今天要是放過你,改日你再傷害其他人呢。”豬妖歪著頭看向祁漾,它咧開嘴大笑了起來。
男人被豬妖的笑聲嚇得大汗淋漓,整個人哆嗦了起來。
“傷害?是他們先傷害我的。”
這豬妖原本隻是一隻普通的豬而已,但這個村子一直存在著一種迷信。
每逢有人去世便會殺一隻豬,將它們剝皮飲血,掛在村口辟邪,而剩下的肉則放在路邊給蟲子吃,他們將這種做法叫為驅邪。
豬妖當時也極力反抗,並跪下來求村民,可村民卻認為它帶有邪氣,於是將它捆起來供村民每日抽打,說這樣有助於驅邪。
它的身體被抽打的日日夜夜變得血肉模糊,它不斷的請求著村民能夠放他一馬,當它是普通豬就行,吃豬肉就行。
可這迷信的村莊養豬哪裏是為了吃豬肉,隻是為了完成自己的迷信儀式。
男人養那麽多隻也隻是為了討好村民,能夠多賺一些錢。
每一把因為驅邪而麵向它們的刀,都是男人一家遞上的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