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看了祁漾好一會才笑著點點頭讓三人進去了。
進去之後,房間裏的陳設十分整齊幹淨,看得出老人是經常住在這裏的,屋內並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。
楊焱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:“老人家,聽祁漾說你是因為邪祟才找我們來的,可你這房間內竟然半張符紙都沒有。”
老人眯起眼睛,笑眯眯的說道:“這符咒壓製的雖是邪祟,自己看起來也慎得慌,不如不貼了。”
三人聽完老人的話,也都讚同的點點頭。
老人又繼續說道:“隻是這邪祟倒也不傷我,就在半夜哭泣罷了,擾人心神,不然我也不會去找賴老頭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慢慢喝著茶,人老了好像就沒有那麽多可怕的東西了,但擾人心神的鬼魅擱誰誰也受不了。
“您一般聽到哭聲都是從家裏哪個方位傳過來的呢?”司徒極向老人問道。
老人看了看四周,緩緩說道:“偶爾在房頂,偶爾又在院子裏,偶爾又仿佛在廚房,哎,那邪祟時不時就會出來鬧騰,一到大半夜啊更是止不住,我這裏離城區也比較遠,這邪祟就更容易進入了。”
楊焱卻對老人的話不是很讚同,這經常出現在老人附近的邪祟,卻隻是對著老人哭,也並沒有傷害他,而且還在家裏的不同地方出現。
這很明顯不是邪祟進入,而是跟蘇瑾的猜測一致了。
“您放心吧,我們一定會好好幫您看看怎麽回事的,如果真是傷人的邪祟,我們也一並幫您處理掉。”
祁漾倒了一杯茶給老人,安慰著他。
楊焱趁著祁漾和老人談話間,走出了大門,來到院子裏。
他看向院子裏的花草,覺得很奇怪,又看向院子門口路邊的大樹,心裏若有所思。
“你也覺得很奇怪吧。”司徒極也走了出來,他看向楊焱說道。
楊焱回過頭看著司徒極笑著說:“原本以為你是個衝動的人,沒想到心思也挺細的,這院子明顯大有古怪。“
司徒極淡淡的笑了一下:“你的觀察,夠也不夠,這花草枯萎的樣子並不像正常的凋謝模樣,一定是土裏有什麽東西,而這哭聲應該就是冤屈了。”
楊焱點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他指著前方的樹數著:“平常路邊的樹都是成雙數才好看的,可這門口的樹卻是單數,一共七棵。”
“再看這數樹院子,以及整個房屋的建築,很像是一種陣象。”
司徒極緊張的看著楊焱:“什麽陣?”
楊焱挑了挑眉笑著說道:“鎖屍陣。”
見司徒極一臉不明白的樣子,楊焱繼續解釋著:“鎖屍,鎖魂,七豎八下,正好對應門口的樹和整個院子的構造,雖有花草但因為這裏鎖著某樣東西,營養全都被吸收枯竭,而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枯萎得不正常了。”
“可這房屋的建造看起來也有幾十年了,為什麽老人家都不知道呢?”
楊焱勾了勾嘴角,笑著說道:“那這就要問問他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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