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磊就站在門外,也不說話,像看跳梁小醜一樣看著她在裏麵表演。
沐染晴爆了句粗口,當機立斷,脫下外套,撕下一條布繞上房梁,將柴火堆到白綾下,直接上吊。
她就不信他敢讓她今晚死在這丞相府裏!
綢緞勒緊脖子的一瞬間,沐染晴腸子都悔青了。她想下去,身子卻懸在半空使不上力道,無奈隻能雙腿亂蹬,越蹬勒的反而越緊。
門被踹開,有東西飛過來劃斷了白綾,沐染晴掉到柴火上,又從柴火禿嚕到地上,嫩白的皮膚劃出一道道鮮紅的傷口。
脖子突然被人掐住,徐天磊眸色陰冷,“你居然拿命威脅我!?”
沐染晴本就上不來氣,他這一掐,和二次上吊幾本沒啥區別了。
使勁扒拉徐天磊的手示意他鬆開,可他好像就是要這麽掐死她,反而越來越用力,她幹張著嘴,沒法呼吸,一雙水眸不服輸睜的老大,噴火似的瞪他。
這樣的眼神,居然差點戳穿徐天磊的心底,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,那個不斷努力去憎恨別人的自己。
他笑了,笑的耀眼奪目,卻沒有一絲溫度。
一個長相乖巧可愛的丫鬟破門衝進來,噗通跪到徐天磊身邊,帶著哭腔祈求,“徐公子,二小姐可是老爺的掌上明珠,你不能這麽對她!”
她是巧兒,沐染晴姐姐的貼身丫鬟,三年前姐姐被逼入宮為妃,和沐家斷絕一切關係,巧兒就成了她的貼身丫鬟,沒想到後來她也被發配到終南山。
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還活著,還在沐家。
許是巧兒的話提醒了徐天磊,他的手慢慢收回。現在在這個家,他還不能肆意妄為。
沐染晴坐起來,大口大口咳嗽。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“沐染晴,我們打一個賭如何?”
“賭你是被車撞死還是被人毒死嗎?”
他搖頭失笑。“你敢還是不敢?”
“我倒想聽聽,你要賭什麽?”
無形的眸光將她鎖在其中,好像看著一件美味的獵物,他說:“賭,誰先愛上誰。”
沐染晴蹙眉,不知道他搞什麽幺蛾子。
“怎麽?害怕了?”
“害怕?”她嗤笑道:“你會輸的一敗塗地。”巧兒扶著沐染晴離開,徐天磊臉上泛起得逞的笑。
他有更大的野心需要一塊墊腳石升華,如果可以,沐雲飛的財力,勢力,影響力都是最好的選擇。
更何況,三年前的那件事,還沒有真正的完結,眼前這個女人,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。
自從成親那天結束後,沐雲飛沒有和沐染晴說過一句話。
他不說,她也懶得搭理她,什麽請安敬茶這種事,從來都是徐天磊這個當兒子的自己做,他那個女兒有跟沒有根本沒區別。
本來一直相安無事,可這天的早膳上,沐雲飛突然對沐染晴態度十分和睦的說,“沐染晴,傍晚家裏會來客人,爹爹希望你能出席。”
“我沒空。”
她想也不想直接拒絕,黃鼠狼給雞拜年,肯定沒安什麽好心。
沐雲飛麵色一冷,“我不過通知你一聲,你願意不願意都非出席不可。”
她冷嗤一聲,沒有繼續回嘴,不過見與不見還是要看她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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