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麽危險吧?”
天龍神秘一笑。“就算有危險也是水到渠成的事,不需要擔心。”
“什麽意思?!”
“還能有什麽意思?就憑你家小姐的性子,隻有我們太子爺吃虧的份,她怎麽會吃虧?”
巧兒:“……”
夜半,月光被墨黑的雲層遮擋。
徐府內,一片黑燈瞎火。
徐天磊站在書房文案前,下筆如有神的在宣紙上揮灑著無法傾瀉的感情。屋內很黑,他什麽都看不見,可要寫的字都在他心裏,也無需什麽光明。
“咚咚咚。”節奏有秩的敲門聲傳來。
“進。”他不高不低的回了句,放下毛筆,一揮手,房間內一片明亮。
搖曳的燭光,映襯著宣紙上剛勁有力的晴字,栩栩如生。
房間的門被推開,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走進來。他一頭修長的紅發,妖嬈俊朗,風情萬種,邁著堅毅的步伐一步步朝徐天磊走過去。
“來了。”
他嗯了一聲,笑容放蕩不羈,“你能找我辦事,倒是讓我很意外呢。”
“少廢話,事情進展如何了。”
“別這麽著急嘛?多年未見,不想和我敘敘舊嗎?”說著,男子整個人都攀附到徐天磊身上。
後者紋絲未動,慢慢轉過頭,狹長的眸滲出殺氣,“信不信我剃了你的頭發,讓你變成禿子?”
果然,男子一蹦三尺高遠離徐天磊,“你這個瘋子!居然想要弄我的頭發!”
他吃痛的揉了揉眉心,拿這個紅毛沒有辦法,“所以你遠道而來其實是為了開我玩笑的是嗎?”
“哎呀,你這個人每次都是這樣,一點前奏都沒有。老朋友見麵總要敘敘舊,上來就直奔主題多傷感情呀。”
“邪雨!”他低吼一聲,快要沒耐心了。
“好了好了,你可真是一點都沒變,還是那副全世界都欠你一萬兩的樣子。”
“醫館裏作祟的那個小廝,你繼續問出什麽沒有?”
邪雨翻了翻白眼,坐到文案前的椅子上,大長腿隨意的往桌子邊一搭,“翻出了隨身攜帶的令牌,嚴刑拷打出柳將軍的名字,根據我多年審訊的經驗,信息連成串大概的意思就是,將軍府被太子府當槍使了。”
將軍府都跟著參合進來了,不過他們是衝著沐染晴來的,可太子府那邊,卻是真真正正衝著他來的。
“那個小廝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那樣最好,免得多生事端,隻要將軍府不再找麻煩,這件事就這樣吧。”
就這樣吧?邪雨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這可是想要至你於死地的人,你就這麽輕易放過了?”
“如果真的想要置我於死地,我也沒機會站在這裏跟你說話了。”他說的確實是事實,雖然聽起來,有點慫。
邪雨無語的站起身,“磊,你變了。”
“變了什麽?”他站在窗前,凝望著遠處的月光,想起了沐染晴,思緒有些縹緲,心有些刺痛。
“我認識的徐天磊,殘忍嗜血,不折手段,”
“沐染晴的事你查的如何?”徐天磊打算了邪雨的話。
邪雨愣了幾秒,恢複淡然,“花了十萬兩黃金,從品香樓的老板手裏買到一個名字。”
“是誰?”
“文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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