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調不爽,對著書禎道:“你這小姑娘怎麽說不聽的?”
“是不是想讓我發火兒啊?”
書禎望著霍沉眨巴了兩下眼睛,特別真誠地回答他:“不想哦。”
霍沉冷笑了聲,肩膀輕微地抖了下,才說話,道:“那你還偷拿啤酒?”
“是不是想氣我啊?”
書禎漂亮的眼一眯,笑盈盈道:“也不是啦。”
霍沉都給她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給逗樂了,問她:“那你給我說說,你到底想幹嘛?”
書禎家裏出事那會兒,她有很長一段時間,是偷偷躲在書漾的房子裏喝酒才能熬過去的。
她睡不著,整宿整宿地做噩夢,隻能靠藥物治療才能勉強睡會兒,可一旦離開藥物,她就徹底沒了法子。
她從那時候,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兒,夜裏睡不著,她就光著腳坐在大理石瓷磚鋪就的飄窗上,毯子也不墊一塊兒,酒一喝就是好幾十瓶,然後,醉的不省人事。
隔天起來的時候,就能瞧見倒了滿地的啤酒瓶。
書漾後來拿她沒辦法,帶她看了心理醫生,做了很長時間的治療,她才一點點兒的恢複過來。
病好了,愛喝酒的小毛病倒是沒改,隻不過現在沒那時候喝得凶,偶爾會小酌一下,圖個情趣。
從前住在書漾的房子裏,沒人管得了她,她一個人浪蕩慣了,也野慣了。
誰能想到,她現在住到霍沉家,成天被跟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屁孩兒給管著。
書禎覺得很是不爽,她也是有脾氣的哦!
書禎手撐在桌子上,站起來,對著霍沉揮了揮拳頭,惡狠狠,道:“你讓我哈啤酒!”
霍沉自然不讓,直接把整隻環保袋都搶過來,藏在自己身後,不讓書禎接觸到,質問她:“憑什麽!”
書禎抬起手指,直指天花板,笑得很是邪性,話說得擲地有聲,道:“我有人質!”
“如果你不讓我哈啤酒,我就把你的兒子阿蒜交給趙大寶他們那幫浪蕩紈絝子弟。”
霍沉:“!”
書禎手指的方向,正是她自己的房間。
她說的人質,就是霍沉送她的那盆子大蒜!
霍沉氣急,一下子也顧不得許多,身子向前一傾,抬手就揪住書禎的耳朵,問她:“你這人是不是不識好歹啊?”
“誰疼你,誰為你好,你不知道啊,是吧?”
霍沉氣得厲害,一想到他送給書禎的那盆子大蒜居然成了她要挾自己的工具。
她居然敢拿他送她的東西要挾他!!!
她明明就知道,他對那盆子大蒜視如己出。
她還做出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。
那她以後,是不是還敢對自己做更過分的事情?
對自己做就算了,萬一對著別人做呢?
霍沉不能多想,一想就容易想多,他都快被自己個兒的腦洞給活活氣死了。
書禎也不知道霍沉怎麽能氣成這樣,她就是看他剛剛放狠話,像是把那盆蒜看得比他自己還重要,才敢提這茬的。
誰知道,就觸著人逆鱗了呢。
而且好像還觸得很深,深入肺腑的那種深。
她聽見霍沉氣急敗壞,道:“這他媽難道就是我一個人的兒子嗎?”
“你就沒有份兒?”
“書禎,你厲害了啊,這時候拋夫棄子玩兒的挺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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