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哥哥,你造嘛,這個三千米哦,全校就隻有三個人報名了啦,這也就是嗦,咱班前三名是穩了啦。”
書禎眨巴兩下眼睛,笑盈盈道:“啊,那是不是就很棒棒嘞。”
霍沉深深看了書禎一眼,沒好氣道:“厚,你不要以為你跟我嗦話用台灣腔,我就會原諒你。”
霍沉接著道:“那樣要警察幹嘛!”
書禎:“……”厲害還是您厲害。
木已成舟,這事兒已經沒什麽轉圜餘地,霍沉隻好給書禎另謀生路。
放學的時候,霍沉就直接拽著書禎的胳膊,把她一路拖到了學校操場,然後把人往操場一撂,道:“從今天起,給老子練!”
書禎眨巴了兩下眼睛,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問霍沉道:“練什麽啊?”
霍沉不想跟書禎多逼逼,免得這人想法子撒嬌,他就得心軟,頓了頓,霍沉道:“三千米。”
霍沉語調不容反駁,道:“自己報的名,跪著也得跑完。”
說話狠裏狠氣,一點兒也不溫柔。
書禎癟了癟嘴,被霍沉的語氣給傷到了,她貝齒咬唇,眼眸如水看了看霍沉,對了對手指,小心翼翼地問:“明天再練,行不行?”
霍沉冷哼一聲,沒好氣道:“那你先問問我的銀行卡餘額答不答應!”
書禎:“?”
書禎茫然地問:“什麽意思?我跑個步,你問銀行卡餘額幹嘛?”
霍沉:“把你打殘了,還得送醫院,醫藥費不夠,怎麽辦!”
書禎:“……”嗚嗚嗚,聽聽,這是人話嗎?霍沉霍大佬還想打我。
話是這麽說來著,霍沉也不舍得真去揍書禎,別說揍她了,連她跟頭發絲兒都不舍得多碰。
言語恐嚇起了點兒作用,書禎聽話兒地跟著霍沉開始跑圈兒。
第一天,霍沉也不敢帶書禎練狠了,隻跑了個三圈兒就放書禎自由了,對霍沉來說,三圈兒沒什麽,但幾乎是要了書禎的小半條命兒。
書禎喘著粗氣拚命擺手,道:“哥,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。”
霍沉唇角微勾,冷聲道:“這才第一天呢?你就不行了?”
頓了頓,霍沉繼續嘲諷嘴炮max,道:“不是還要晉級前三嗎?”
“不是穩了嗎?”
書禎被霍沉逼逼個沒耐煩,覺得這人也太吵吵了,她實在受不了了,聽到他那句“不是穩了嗎?”腦子一抽,什麽也沒多想,伸手一拽霍沉的衣領,腳尖一踮,直接雙唇碰在他的額頭上。輕碰一下就離開。
完事兒了才把人給鬆開,沒好氣道:“吻了,行了嗎?!”
“滿意了嗎?!”
“能不嗶嗶了嗎?!”
霍沉:“……”
霍沉整個人都懵了,腦內嗡嗡,整個人瞬間縮著肩,安靜如雞,一個屁也蹦不出來。
書禎其實也就是腦子一熱,才搞了這麽一套騷操作,等她反應過來,才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。
啊啊啊!!!她到底幹了什麽!!!
她就是被霍沉吵得腦子疼,他說話又說不清楚,她就順著他的話直接上嘴了。
結果……
她竟然對霍沉的額頭,做了那種事情!!!
這可咋整……
她是不是還得對霍沉負責?
書禎思緒飄遠,甚至都已經想到霍沉以後挺著大肚子來找她負責的畫麵了。
書禎整張臉都憋得紅了,咬著唇,一句話也不敢多說,眼眸微垂,隻直勾勾地盯著操場上的塑膠跑道,一句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霍沉也沒好哪兒去,耳尖發紅,伸手在額頭上輕輕撫了撫,心裏頭卻還在偷偷琢磨著,今晚洗臉的時候,額頭就不洗了吧。
兩個人在操場上又多待了會兒,天色漸暗下來,晚風漸涼,霍沉才叫了叫書禎,問她:“餓了沒?”
書禎這才抬頭,眼眸亮晶晶的,用力點點頭,道:“餓了。”
“那去吃點兒?”霍沉探尋地問道。
“吃多點兒!”書禎中氣十足地回道。
霍沉恢複精氣神,拍了拍書禎的小肩膀,道:“走著!”
-
霍沉之後每天還是很嚴格地帶著書禎跑圈兒,還特意帶她去體育用品店買了護膝護腕全套防護工具,免得小姑娘兒練得久了,膝蓋什麽的會受傷。
又怕書禎跑得時候經不住,還特意在網上找了不少心靈雞湯,等書禎一邊跑,他在旁邊陪跑的時候,就拿著手機,一條條地念給她聽。
書禎跑得累得跟狗似的,就聽見霍沉在旁邊氣息平穩,壓根都不喘一下地,抑揚頓挫地念道:“當你感覺累的時候,也許你正處於人生的上坡路!”
書禎低頭看一眼平坦的塑膠跑道,喘著粗氣,語調不善,道:“你放屁!”
“這地是平的!”
霍沉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滑了滑,又接著念道:“人都是被逼出來的!如果你不逼自己一把!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!”
書禎累得兩眼發黑:“我不想知道了,哥,我不想知道了行不行!”
霍沉堅持不放棄,繼續道:“生命的意義在於拚搏!選擇拚搏,你的人生才精彩!”
書禎依舊死氣沉沉:“如果可以選擇,我希望我的人生黯淡無光!”
霍沉:“如果你愛一個人……”
霍沉:“等等,這條好像不太對,我再找找……”
書禎:“……”
書禎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,平時缺乏鍛煉,導致她連著跑了一禮拜,整個人的骨頭都像是被拆開了似的鑽心的疼。
就這麽艱難地跑了一個星期,書禎感覺這簡直比考清北還要難一百倍。
實在太後悔自己當時突然那麽熱血了一下,她一個小菜雞,熱血什麽!安靜如雞、好好學習,不行嗎?!
終於,在一個傍晚,書禎熬不住了,她一屁股坐在操場上,死活也不肯多動一步,鬼哭狼嚎地對著霍沉道:“霍沉,我跑不動了,我真跑不動了。”
“我不跑了,你去幫我跟組委會說,我其實是個男的,我參加不了女子項目。”
“……你是個男的?”霍沉眉梢微揚,頓了頓,彎下|身子,湊到書禎跟前,嗓音緩長,道,“那要是,人家要驗明正身,你怎麽辦?”
書禎:“……”咋回事兒呢,跟淨事房似的,還得驗明正身?
頓了頓,書禎深深看了霍沉一眼,狡黠如狐狸一般眨了眨眼,湊得離霍沉近了些,聲音軟糯,道:“那要不然……你去跟組委會說,你其實是個女的,來替我跑?”
霍沉: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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