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(5/5)

,見到夏眠小跑著出來,她懷裏抱著一個大袋子。


邵義手裏夾著煙,問:“又買了什麽?”


“雙氧水,跌打藥,萬花油,雲南白藥和繃帶。”夏眠小心翼翼地推他的手肘,示意他往前走,“我回去給你包紮。”


兩人回到房間後,夏眠開了屋裏橙黃色的燈,打開瓶瓶罐罐,衝邵義道:“先脫衣服。”


邵義直直地看了她一會兒,她的眼睛像金色的琥珀,澄澈又清亮。


他直視她的眼睛,脫下了身上的毛衣。


夏眠上下掃了他兩眼,他的身軀就像希臘雕塑一樣,身段筆直,腹肌緊實,屋裏昏暗的燈光勾勒出人魚線深深的線條,沒入他的腰部。


夏眠忍住不看了,拿起麵前和雙氧水繞到他的身後,站在小板凳上給他塗抹。


他傷痕密布,每一道都是狹長狀,往外緩慢地滲血。


她心不在焉,以為在他身後看不到之前那般的風光,但這個男人有很好看的背肌,肩膀寬大偉岸,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該往哪裏放。


他修長的身軀適合被畫進畫裏。


夏眠輕輕地問:“疼嗎?”


她的氣息灑在邵義的背部,他呼吸一緊,隨後回答:“不疼。”


消毒後,夏眠給他塗了止血藥。因為背部傷痕太多,用創可貼貼不實際,夏眠拿繃帶在他身前繞了幾圈給他包紮。


屋內有一個全身鏡,邵義看著鏡中的自己,忍不住說:“我現在像一個木乃伊。”


夏眠說:“我給你打個蝴蝶結就不像了。”


邵義在她麵前笑起來。


“很好笑嗎?”


“嗯。”


夏眠也微微一笑,酒窩深深。


她在他的腰部結尾係了一個簡單的蝴蝶結,再用剪刀把多餘的繃帶減掉,指尖微涼,動作很是溫柔。


夏眠把藥物收好,她通過鏡子看到邵義把毛衣重新套上。


夏眠還記得今天自己最無助時聽到他沉穩的聲音,記得她在空中失重時有一雙屬於他的援手,記得他把自己抱在懷裏,雨水流過他的眼睛、鼻梁、雙頰和下巴。


她永遠會記得,邵義是奮不顧身去救自己的男人。


無論出於交情、關係,夏眠都不是重要到能讓他冒著危險去解救的人,可要不是他及時出現,自己早已命喪黃泉。


夏眠認為,她欠他一條命。


嘉吉大叔回來了,聽到老奶奶說邵義在一樓的房間裏,推開門正巧見到滿桌的紙巾、藥物和繃帶,空氣中是難以消散的雲南白藥的味兒。


嘉吉大叔問:“你受傷了?”


邵義:“小傷,無礙。”


“這陣仗讓我以為你們在裏頭動手術。”


邵義拍拍安安靜靜坐在小板凳上的夏眠:“她比較緊張我。”


“……我沒有。”


嘉吉大叔的眼睛往兩人身上瞟,像極了小兩口在外人麵前不好意思的模樣。


邵義跟夏眠說:“我跟嘉吉大叔談點事,你在房間裏等我。”


“嗯。”


“肚子餓嗎?”


“還好。”


“餓了找那個老奶奶要東西吃。”
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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