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奧拓和QQ輕,陷車可以自救。”
夏眠:“五菱怎麽折騰都行,反正不值錢。”
葉介被這話噎了一下,隨後說:“你這人細胳膊細腿兒的,說這些話還挺大膽的哈。”
他把瓶蓋擰好,隨手扔進車的後座,濕了的雙手隨意地抹在肚子的衣服上。一邊做著這一連串動作,一邊正正地看著夏眠。
還算高的個子,皮膚很白,五官不錯,長得很正,嗯,冷豔型。
葉介忍不住跟她多聊了幾句:“誒,你有駕照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駕齡多少?”
“剛拿證不久。”
“我這車得老司機才能開,你太嫩了。”
“哦。”
夏眠轉身欲走,葉介突然伸手撈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轉過來。他微微彎腰靠近,夏眠警惕地後退。
他勾起她脖頸上的玉佩,氣息逼人:“這玉佩,挺好看的啊。”
夏眠立刻抓著玉佩離他幾步遠,瞳孔斂在一塊。
幾個男人經過兩人的身旁,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。葉介瞪了路過的人一眼,轉臉對夏眠輕聲說:“別怕,我隻是好奇。”
“……”夏眠還是與他保持距離,“這玉不值錢。”
“我覺得挺值錢的。”
“沒你車貴。”
葉介再次走向她:“我再看看。”
夏眠後撤:“那你把車租給我。”
葉介立在原地,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護在胸前的手。那玉佩真像在雲南碰到的鑒定師戴著的那塊,不過它應該落在質檢所或者在警方那兒了,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小姑娘身上?
可隻怕手下的人擄走謝茵時手腳不幹淨,在玉佩上留下了指紋。
葉介雙手叉腰,道:“這樣吧,你去哪兒,我載你去。”
夏眠眯眼問:“你是司機?”
他模棱兩可答:“差不多。”
“信不過,算了。”
“嘖,”葉介咬咬下唇,“我不是司機但我順路呢?賺點外快行不行?”
“我往西邊走。”
葉介思考了一下,不確定地問出口:“去申紮?”
夏眠: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能把話說清楚麽?”
“既然順路,你問這麽多幹嘛?”
葉介快要把下唇咬爛了,這小姑娘戒備心重的很。他心想,也許是自己看走眼了,若有指紋留下,事情過了這麽久痕跡也該消失。他揮揮手,道:“沒誠意,這生意做不下去。”
夏眠把玉佩塞到自己的衣服下,確保萬無一失之後轉身去尋別的車。
她不知道身後的葉介正目光如炬地看著自己,散漫的眼神帶著一股嚴密,像找到了自己的獵物。
但他最終還是移開了眼睛,隨手拿起一塊抹布把車身的水擦幹淨。
車場側對著空曠的街道,白雲滾滾,藍天低矮,要和住民的樓頂連成一塊。街道靜悄悄,繾綣、安寧,像在沉睡。
可一道道刺耳的刹車聲打破了一場靜謐的沉睡,宛若繃緊的弦音憑空斷裂。
所有人朝街道看去,隻見一位老人拿著空了的簍子摔倒在一輛越野車底下,曬幹的藏紅花盡數落在她的身旁。最前邊的越野車停了,後邊緊跟著的幾輛麵包車紛紛急刹,尖銳的摩擦聲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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