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逃前打了電話,可邵義始終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方。
已經沒有可以拜托的人了。
聽葉介的說法,她沒有性命之憂,還要為藍錐所用,但最後的下場也是磨人的行屍走肉。
她總覺得這一次前來礦區鑒定沒有這麽簡單,繼續深想卻頭暈腦脹。
接下來的路途顛簸,葉介的車技又瀟灑,把夏眠震的顛三倒四。
過不久,葉介就聽到夏眠幹嘔一聲。
“你要吐了?”
他一個激靈,,立刻打方向盤,車輪刺耳一聲,在路邊停下。
葉介這麽大力地轉彎,粗暴簡單的車技直接催吐,夏眠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哇!”
她把頭探出窗,一臉痛苦。
葉介繞到後麵給她打開門,夏眠對著地麵幹嘔了一會兒,再吐出一堆酸水。
她的胃空空如也,可能隻剩下來胃酸了。
夏眠暈得眼冒金星,眼角泛紅,含著淚光。風撩起她的發,她背著手靜靜地坐在車內,看著眼前葉介的馬丁靴出神。
他忽然蹲下,拂走她蒙住臉的發絲,粗糲的指腹抹走淚水,他不敢用力,仿佛害怕在她的臉龐上留下印子。
天蒙蒙漸亮,濃霧籠罩晨曦,夏眠這麽清冷的麵貌看起來竟楚楚可憐。
葉介再開一瓶礦泉水,喂著她喝下。
迎著光,夏眠的眼睛像被水洗過一樣更亮了。
夏眠聲音略微嘶啞:“我不求別的,隻求你開車……手下留情。”
“趕路,得快。”葉介居高臨下的,一手靠在車邊,“說的好像我車技很爛似的。”
“爛死了……”
爛到把她折磨得半生不死。
葉介冷哼一聲,不想跟她計較。
夏眠因為吐得激烈,臉頰慢慢泛紅,葉介怕她穿得單薄發燒,伸手摸她的額頭。
這次夏眠側臉躲過。
她說:“一晚上,你摸了我臉兩次。”
葉介撚撚手指:“這不是看你弱不經風,怕你出什麽大事了?”
夏眠費勁地抬頭看他,長得硬朗,不像是會憐香惜玉的人。
隻是自己對他有莫大的利用價值,才得以在旅程上接受到小恩小惠。
有時候葉介的行為,真的不像是藍錐這種人的做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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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 我覺得寫葉介要比寫邵義好寫多了,不如換男主吧T T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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