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狂風席卷而走,“我也不敢期待。”
車聲由遠及近,濃重的夜色裏車燈異常閃亮。
幾個高大的男人從車門跳下來,他們不經招呼就粗魯地打開了五菱車的後備箱,裏麵全都是葉介從雲南運回來的緬甸翡翠。
車門大敞,坐在最裏麵的藍錐隱於黑暗之中。
他戴著帽子,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頂兒,罩住了嘴巴,隻露出一雙混濁而又冰冷的眼睛,眼梢帶著滄桑的細紋。
藍錐隻是他的代號,他靠早年在美國黑市買來的一顆價值連城的藍錐石起家。他的人和眼睛,就如同那一塊稀世之寶的石頭一般的冰冷。
小夥和葉介坐進去,司機立刻發動油門向前而去。
“哥。”葉介給藍錐遞去一包煙盒。
藍錐拒絕了他,開口問:“今天是不是邵義搶走了你手裏的女孩?”
他的聲音帶著滲人的冰,像一條滑溜溜的蛇竄進你的後頸。
葉介說:“我沒看到正臉。”
“車牌號?”
“G市的車。”
那是邵義了。
聰明人從不會在小細節上暴露自己,這麽明目張膽,想表達的意思很顯而易見。
邵義搶回夏眠,是在告訴他:真正想要的人在他的手上。
藍錐聽完後,戴著手套的雙手相互摩挲。
他懂得對方的意思,引蛇出洞後甕中捉鱉。
前幾年雲南和廣東的打、假行動已讓藍錐的生意元氣大傷,就算夏眠不能為他所用,他們的數據仍值得讓他親自出馬。而取得數據還是要夏眠的指紋,橫豎都要冒險,那麽他必定得赴這危險的約。
邵義認為自己穩操勝券,藍錐何嚐不是認為自己可全身而退。
淩晨三點,藍錐和邵義的人馬一前一後都在562國道上,已經進入了申紮縣,去到礦區還需要些時間,但隨著距離的縮短,眾人繃緊神經整裝待發。
天氣預報說的狂風驟雨已經來臨,車窗被雨水砸的斑駁,路燈下獨立的樹木被聲勢浩大的疾風吹得東扭西歪。
車窗隻開了一條縫,雨水便洶湧而至。
夏眠繃緊著每一根神經,眼睛困頓不堪,但大腦卻很清醒。她的拳頭緊攥地發白,心髒狂跳著,雨水的聲音在她大腦裏不斷地放大。
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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