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(3/5)

也是眾多棋子中的一個,本該用完就拋棄的。


而他現在卻在想,如果他不祈求夏眠的原諒,便會永遠地失去她對自己的信任。


因為在剛才,夏眠望向自己的眼神帶著陌生與疏離,讓他的理智近乎坍塌。


夏眠將信任交付於他,而自己卻令她失望了。


他的身體慢慢與她脫離。


“對不起。”


邵義與她道歉,聲音又緩又輕,收起平日裏所有的鋒利。


可他的歉意無人應答。


夏眠用力地推開他,黑暗裏她反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

清脆的聲音在房間中炸裂。


夏眠像是用盡了全身的氣力,連剛剛包紮好的傷口都被牽扯,可她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。


兩人沉靜下來。


邵義什麽話都沒說,他理虧,他欠她的。


而夏眠疲憊地閉上眼睛,感受身體裏翻滾的洪流。


天快要完全地亮了,窗簾起起伏伏,光線包裹住房間的一角,夏眠能察覺到邵義正看著自己,目光清湛又灼熱。


邵義說:“你喜歡我。”


夏眠否認:“我沒有。”


他無比肯定又重複了一遍:“夏眠,你喜歡我。”


這仿佛就不是她的心事,是鐵錚錚的事實。


他閱曆無數,夏眠那極力藏起來的情愫怎能不被他識破?


夏眠坦蕩地直視他的眼睛:“曾經,是曾經而已。現在不喜歡了。”


邵義說:“你在狡辯。”


夏眠反應極快:“這叫陳述,邵先生。”


她對他換了一個稱呼。


“在遭遇危險時,異性更容易對對方產生感情。”夏眠說,“我現在清醒了,清楚了,自然不再喜歡了。”


邵義是她這一次旅程的一個豔遇,她也終究是他生命中的曇花一現。


都是一個短暫的瞬間,不該陷得這麽深。


夏眠沒有給邵義再次說話的機會。


她拉開房間的門,轉身走了出去。


房間重歸平靜,邵義的心也靜了。


他一向冷靜自持,習慣隱藏,因為商場上最忌諱的便是感情流露。


而他自己也習慣在生活中進入演戲的狀態,無人能看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麽。


夏眠被人說她有一顆石頭般的心,隻是她不善表達而造成的誤解。


而邵義卻是真正擁有一顆捂不熱的心,麻木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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