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(1/5)

邵義下了車,雙手係上西裝外套的紐扣。


他眼神不帶任何善意,背對著車燈,整個人都是黑色的。


葉介叼著煙,眼睛眯起來,眉眼堆滿了警戒。


他本來不知道邵義對他的態度,但他氣勢洶洶地將車開到眼前,已知來者不善。


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拖得很長,近乎一模一樣的高大。


夏眠正站在葉介旁邊,邵義招手,沉聲道:“夏眠,過來。”


她下意識地抬腳,葉介把她扯回來:“我是壞人嗎?他說你就聽?”


“……”


夏眠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。


她對邵義說:“葉介是臥底,他是警察。”


邵義淡淡地吐字:“你居然信?”


葉介質問:“你什麽意思?”


邵義重複: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信。”


短短幾句,兩人氣場全開。


“你跟著藍錐這六年賺了多少,我不說,你心知肚明。”


“邵老板,賺的不夠你多,我自然心知肚明。”


葉介冷嘲熱諷。


“別嬉皮笑臉,”邵義眼神冷冽,“有錢的誘惑,誰還記得起自己的使命。”


“別把我和你這些商人混為一談。你自己想想,邵氏之子誰不是為錢賣命?”


“我承認我為錢為權效勞,你敢承認?”


“我不是我他媽為什麽要承認?”


葉介上前一步,他自知取不得邵義的信任,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咄咄逼人。


兩個男人,一個像狼,一個像狐狸,對立而站,氣勢相當。


葉介看了邵義半晌,突然嘲笑出聲:“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你自己清楚,沒有我的裏應外合,一個月前的行動你不會知道藍錐出巢時間。”


邵義眯眼:“你知道我引他出巢,最後你又帶他逃走?”


“你是商人,隻顧利益。我是警察,在你眼裏不可顧及的人質,是我的弱點。”


邵義知道他話中所指的是藍錐在雲南的鑒定工廠,那兒人質無數,都是藍錐要挾警察的資本。


他的下巴朝夏眠一指:“你擄走夏眠的時候,記得你剛才說的話?”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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