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少年的清傲。
林至喚了邵義一聲:“哥。”
邵義聞聲,將煙狠狠地碾滅在不遠處的垃圾桶處,俯身進了奧迪車內。
林至驅車上了高架橋,一盞盞路燈照亮他們輪廓分明的臉。
邵義坐在副駕駛座上,閉上了眼睛,臉色平淡,稍露疲憊。
公司事情太多,林至估摸他一天隻睡兩三個小時。
在很久之前邵義和林至呆在一起時,林至警惕地就像是準備戰鬥的雄獅,邵義看似鎮定自若,但還是像對待外人一樣保持淡漠與疏離。
隻是從外貌上可以看出他們是兄弟,行為上倒是看不出兩人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係。
仔細想想,林至也不知何時自己和邵義可以像親人一般相處。
可能是一向鎮定自持的哥哥,在他麵前露出了不經意地露出倦色,讓林至意識到他也不是無時無刻都強大到無懈可擊。
邵義對待親人,永遠都是外冷內熱。他作為長子,原本就要比其他邵氏之子犧牲更多才能換取自由。
他把在北美開拓的科技市場拱手讓給了林至,而他依舊做家族的傀儡。
至此,林至對邵義有求必應,但實則這一個哥哥從來沒有拜托他為自己做任何事情。
邵義承擔太多了,一向堅韌得讓人無法想象。
林至側頭看了看邵義,問:“哥,你什麽時候有空?”
邵義仍然閉著眼睛:“怎麽了?”
“我快要結婚了,我希望你能來,所以想挑一個你有空的日子。”
邵義緩緩地呼出一口氣,窗外的冷風讓即使疲憊的神經依舊保持清醒。
他回到公寓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他還不能困。
邵義說:“我有空的日子不一定是黃道吉日。”
林至笑了一聲:“夏知和她爸媽都不講究這些的。”
“她叫夏知。”邵義重複了一遍,不算詢問。
林至剛喊出第一個字時,邵義下意識地想到夏眠。
隻是一個和她姓氏相同的女孩而已。
“對,”林至說,“她很隨性,還打算裸/婚來著。”
“嗯。”
邵義點頭,以表明自己在聽他講。
林至說,那個女孩和他是青梅竹馬,漂亮隨性,聰明伶俐,明媚的像一顆小太陽。
他為家族效命的那段時間去了美國,在夏知眼裏猶如人間蒸發。回來時她的靈魂像是死掉了,整個人失去了光彩。
但最終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,林至向她求婚時,她差點哭得稀裏嘩啦。
邵義漸漸出神。
他和夏眠斷了聯係,雖然隻是持續了短短一兩天,可他卻覺得像過了幾個世紀。
這段時間裏,她會像林至的女孩那樣,心神不寧喪失靈魂嗎?
忽而,邵義又自嘲地笑笑。
別人青梅竹馬是真愛,他們兩人算什麽?
什麽都不是。
邵義的心又冷硬起來,帶著一些說不清的苦澀。
邵義睜開眼睛,側頭去看林至,問:“就隻是讓我參加你的婚禮嗎?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,你都可以說。”
“沒有,”一提到愛情,林至便神采奕奕,“哥,你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。”
“好。”
邵義也笑了笑,一掃眉目的陰霾。
城市的燈光在窗外一掠而過,深藍色的奧迪車在高架上疾馳而過。
邵義突然問:“你會不會想過,夏知有一天突然不信任你了,你會怎麽辦?”
林至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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