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複一遍,“別開槍,還有人質在車上。”
警察們等待上級的指令,很快上級確認之後肯定。
狹窄的山路,唯有麵包車在風馳電掣。
它猶如巨獸的尾巴,在拐彎處融入深色的夜幕。
**
回程的路上,葉介開車,邵義靠在車窗邊抽煙,煙霧包裹著他的臉龐。
他們本打算沿著葉介安在保險箱上的微型跟蹤器繼續追蹤,可領頭的警官突然阻止了他們的行動。
他剛剛收到上級的通知,未來的24個小時內暫停對於此事的任何派遣活動。
葉介驚詫於警官的命令,而邵義卻淡然地上了車,不言又不語,順便拉回了腦內依舊衝動至極的葉介。
邵義突然問:“你知道夏眠會被帶到哪裏嗎?”
葉介後知後覺:“工廠。”
邵義不說話了,剩下的由葉介自己悟。
稍作等待,他們就能根據追蹤器的定位知道工廠的位置。
“這個命令我家族下的,他們一直想抓到藍錐。”
邵義之所以依舊麵不改色,原因是他對家族的桎梏無法反抗。
葉介皺眉:“藍錐不一定會出現。”
“會的,”邵義無比地肯定,“粉鑽是要切割、鑲嵌還是以裸鑽的形式再轉手,必定都要經由他的眼睛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麽辦?”
“隻能等。”
邵義將煙頭扔向窗外,瞬間就被夜風卷走。
天亮了,夏眠在十裏堂消失之後的第7個小時,警方發現鑲嵌在保險箱裏的追蹤器停止不動。
它位於省與省的交界,甚至未曾進入雲南。
葉介很清楚工廠是在雲南省省內,追蹤器停滯不前,極有可能是被肖東發現棄之不顧。
邵義昨晚離肖東的麵包車最近,危急時刻記住了他的車牌號。
警方立刻在各大監控裏追蹤搜查麵包車的身影,發現它確實駛入了雲南境內,而後停在了大理,全車人進了一間賓館,便再也沒有出現。
他們跟丟了。
監控裏的夏眠十分安靜,甚至作為一名人質說得上是乖巧。
乖巧得讓邵義心疼,心慌。
他和她隔著一個屏幕,隔著迢迢山河。
邵義極力隱忍、克製,可睜大的眼睛密布血絲,讓他看起來有一些歇斯底裏,像是暴風之下的平靜。
葉介在一旁看著,看著他緊攥的拳頭,以為下一秒他即將爆發。
可邵義鬆開了自己的手掌,插進風衣的口袋離開監控室。
他的背影沉地像一個幽靈。
邵義和葉介一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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