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是睡在椅子上的,頭側放在流水線的一旁。
她醒來,感覺自己的四肢被拆掉重裝,頭腦是清醒了,可身體卻腫脹酸痛,她稍微輕輕一動,便要疼的抽氣。
珠寶鑒定的流水線還是在她眼前不停地運轉,機器不再轟鳴,空氣清涼。
她看到謝茵坐在她的左側,燈光把她毫無血色的臉龐照的一清二楚。
謝茵像一個紙片人,她穿著起了絨毛的毛衣,活脫脫像一個沒有靈魂的骨架。
她在學校時本就消瘦,現在更加形銷骨立。
夏眠平靜的心髒開始恢複跳動,剛想出聲,謝茵將食指放在嘴邊,她自然意會地閉了嘴。
偶有人影走過,謝茵看著她用力地眨眼,夏眠知道她的用意,閉上眼睛繼續裝睡。
她隻敢半眯著眼睛,看著謝茵在流水線上忙碌。
謝茵的毛衣是白色的,在一堆冰冷、涼淡的玉石和工廠內,她顯得十分溫暖。
她時不時扭頭看夏眠,嘴角勾起一抹不明顯的笑。
她輕輕地蠕動嘴唇,夏眠看懂了她想要訴說的話語。
夏眠,好久不見。
對啊,好久都沒有見到師姐了。
從暑假之前她去雲南的質檢所實習,她們就沒有見過了。
她答應過自己會帶回來雲南的特產,可卻帶回來了她失蹤的噩耗。
夏眠緊咬自己的牙齒,閉著眼睛,眼淚不自覺地洶湧而出。
謝茵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明亮,可她疲憊的模樣實在太過慘厲,夏眠多看一眼便於心不忍。
她一邊極力地讓自己保持鎮靜,隻有保持鎮靜才能理智地分析尋找生機。可眼前的冷酷和謝茵的模樣讓她感到無力絕望,夏眠的腦袋像是被兩股勢力在揪扯,快要崩潰,快要裂開。
謝茵從來沒有看過夏眠哭,這個師妹在她眼裏從來是淡然又堅強。
她忙放在手中的鑷子和放大鏡,帶著些許灰塵的手指去抹走夏眠臉上的淚。
這個舉動還是驚擾到了監工,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,一把揪起夏眠的頭發。
一陣撕扯讓夏眠的神經踴躍起來,她渾身血液沸騰滾動,盡管腦袋上的疼痛讓她喉嚨發出極為沉悶的痛苦,但她依舊緊咬牙關,麵色不改。
謝茵驚得捂住嘴巴,想伸手讓監工罷手,可她在空氣裏抓了個虛無,夏眠依舊在人高馬大的監工控製之下。
“膽子大啊,居然裝睡?!”
監工搖晃起夏眠單薄的身子,見到她沒什麽反應,心中撒的氣都算不上順暢。
他又把夏眠大力地按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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