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官司(1/3)

付肖笑差點從椅子上直接摔下來,“我滴個乖乖,竟然是你爸?!”這種狗血劇情,比電視劇還要精彩。


喻鳴豐依然淡定,兩手交叉在一起,放在膝蓋上,身子自然的往後靠,“我和他沒什麽感情的,你很清楚。這個孩子能不能繼承遺產我不在乎,隻是孩子的生母是這位小姐的親戚,她不想放任孩子在喻家長大,你懂我的意思了?”


付肖笑偷偷對他擠眼睛——我靠,你這把幹柴終於開竅了麽?


喻鳴豐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,“總之你要幫女方,也就是孩子的外婆奪得撫養權,明白了吧,明白了就趕緊做事!”


付肖笑捂著腦袋站起來,很像是受打擊過度。“這可是和喻開成搶人!你確定你相信我辦得到?”


喻鳴豐握住單翎的手往外走,對他比了個手勢——看好你,加油!


付肖笑感覺到了交友不慎導致的深深惡意。


不過喻鳴豐有一點說的很對,這個案子如果能打贏,他在律師界的名聲從此便會水漲船高,甚至能成為一個傳奇。所謂高風險高回報,這也算是一個極大的賭注,而且喻開成會怎麽收拾他還是個未知數。他可不那麽天真的認為,這位喻家家主會看在喻鳴豐的份上就能放過自己。


小人物生存艱難啊,付肖笑覺得自己頭發都快愁白了。


從律師事務所出來,單翎又犯了難,“鳴豐,我該怎麽對三表嬸和我爸說這件事?我真的……說不出口……”


喻鳴豐知道她心裏難過,想了想道:“你不必去說,讓警察去吧。這也是他們的職責,我先帶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,以你們老家的習俗,有親人去世隻怕是要……守夜的吧?”


“嗯,是啊。”單翎道,垂著頭提不起一點精神,人說沒就沒了,還沒法找人說理。要說樊小芸是喻開成害死的,但他又沒有直接害死,軟禁算是犯法,但對於喻開成這種黑道發家的人來說,軟禁個吧人真還算不了什麽大事。再說,是樊小芸自己爬下窗子,又沒有人在後麵追她,失足掉進魚池裏淹死了,在法律上判不了喻開成的罪。頂多,隻能在道德層麵上譴責他一二。


但這又能有什麽用?樊小芸能活過來嗎?不能。


喻鳴豐也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憋悶感,拍拍她的頭頂說:“別這樣,人死不能複生,她一步錯步步錯,旁人幫不了她什麽,這種結局隻能說是造化弄人吧。”


單翎轉過頭凝視他,許久才道:“你如果真這麽想得開,又怎麽會那麽憎恨喻開成?”


這話一出,她便有些後悔,似乎太尖銳了。


喻鳴豐稍稍一愣,反而笑了:“你倒是學會觀察我了。是,我也剖析過自己的心理,這種恨意好像很早之前就有了,不但沒有被時間衝淡,反而越來越濃烈。如果我媽沒死,能過得幸福一些,說不定我就原諒他了。但她太執著於要擊潰喻開成這件事,並因此忽視了我,也許是因為這樣,我失去了雙份的愛,所以才格外憎恨他吧。”


單翎卻盯著他的側臉道:“不,我覺得不止是這樣。喻開成肯定會對你做過一些別的事,對嗎?”


喻鳴豐漸漸沉下臉,不說話了。


“算了,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的。”單翎知道自己或許已經踩到了他的底線。


喻鳴豐半晌恢複了如常的冷淡臉色,道:“沒關係,有些事我也很久沒有想起來了,你提醒了我。”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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