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或者打開聞一下便知!”
似乎覺得我說的有道理。
齊雁冰認真的對我說道:“我明白了!”
隨後帶著我急匆匆的再次回到房間門口。
而這個二爺似乎對我本就不放心。
壓根沒有走的意思。
此時正在手搭在樓梯邊緣,點著一根雪茄,一邊抽一邊看著我們。
陰陽怪氣的調侃道:“怎麽?齊隊長和這位小兄弟膩歪完了?都說千裏姻緣一線牽,這種好事兒,我應當給二位擺個慶功宴的!”
齊雁冰對東子說道:“把那幾個靠裏的瓶子打開!”
這話一出。
我明顯感覺到黑衣人以及婁藝等人的緊張。
氣氛瞬間下降。
雖然二爺並沒有太明顯的情緒波動。
但我很明顯感覺到了他眼中的殺氣。
他把嘴裏的雪茄放下。
隨後來到我麵前。
距離我隻有幾厘米的距離,他死死的盯著我眼睛,出口說道:“不知這位小兄弟為何齊警官談情說愛之後,突然要打開我珍藏多年的酒呢?要知道,作為客人主動打開主人的酒,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?”
我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艱難的擠出一個笑臉:“借花獻佛嘛!”
二爺冷哼一聲:“這個詞用的好,但你有沒有聽過一句一個詞叫借刀殺人?”
我淡淡一笑,反問道:“二爺這是在威脅我了?”
周圍氣氛直接下降到了冰點。
所有人都大氣不喘一下。
似乎沒想到我敢跟他這麽說話。
本來我是不準備直接鬧掰的。
但剛剛在樓梯拐角的時候。
琴姐對我說:“裏邊明顯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,可能老七的死和這個二爺有關……”
這也是我為什麽突然這樣說的原因。
因為琴姐再三保證。
就算他們七個豁出這條鬼命,也會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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