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被流放後我帶著崽子暴富了 > 章節內容
一個豪氣大方,還不惜親自下場,日夜趕工,配置了好些個治療外傷內傷的好藥,這些可都是她家老於跟外祖父的壓箱底寶貝,於梵梵都毫不吝嗇的掏空了。
便是連嫁妝裏先前沒舍得賣,準備以後拿來保命的珍惜藥材,比如上好的人參,於梵梵都盡數的親自熬了湯托付馬大田送進去,還千叮嚀萬囑咐腦補帝,可別一次性給自家寶貝崽兒喝多了。
於梵梵真是哪哪都想到了,可獨獨想不到,自己費盡心血弄來的這些好東西,絕大多數都用到了狗男人的身上。
所以說,特麽的腦補就是病!腦補太多害死人!
直到護著兒子流放上路,麵對著身邊這個跟記憶裏明顯不一樣,打從上路起就明裏暗裏維護她們母子的狗男人時,於梵梵才會一臉懵逼的不可置信,隻覺得狗男人腦子怕不是瓦特了,哪裏知道,這是腦補帝馬大田的鍋?
要是她知道,絕對要氣的跑回京都,拉著馬大田的衣領好好問一問,姐是不是你前世的仇人,你馬大田為何要如此害我?
然而,眼下發生的這一切,於梵梵都不知道,她啊,忙著呢。
自打聽到消息說,外逃的人犯全部緝拿歸案,三司會審也到了重要時刻的時候,於梵梵不僅忙著給寶貝崽送藥送物,更是焦急如何盡快撈人。
越到後頭,萬一三司會審完畢,判決下來,陛下旨意下達,結果還不好的話,那時候再撈兒子就更難了。
不行,她得快點,再快點,找人疏通關係撈崽兒才行。
可是找誰呢?
不自覺的,於梵梵想到了一個人……她的腦子裏莫名出現了一個手搖折扇,滿身傲嬌富貴氣的紈絝白胖包子臉。
隻是眼下自己的身份能力,連吳家那樣人家的大門都敲不開,明知道會上當,還得憋屈的被人宰,那麽人譽親王府的大門,自己就更沒法敲開了。
可放棄嗎?
絕不能夠!
據說這位紈絝小王爺最是好玩鬧,家裏根本待不住,自己沒法買通王府下人知其行蹤,那她就隻有笨辦法的,想方設法在外頭堵人。
傳說中小王爺平日裏最愛逛的地方,於梵梵都摸了個遍,也蹲點守了個遍。
可不知道怎麽回事?許是自己手太黑?運氣太差?一直都守不到要等的人。
於梵梵覺得,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,得想個辦法。
隻是什麽辦法是自己的情況能夠辦到,而且能保證查到小王爺的行蹤,並成功守到人的呢?
下意識的,於梵梵又想到了一個人。
這日一大早,於梵梵給自己化好了醜裝,給馬家送去‘兒子’必喝的人參雞湯,再送上自己配的上好金瘡藥後,直接就去了外城南牆根下。
大齊京都城分為皇城,內城,外城,而東升嘴裏所謂的外城南牆根下,就是最京都城最外圍,外城守衛京都的十二米高的城牆,內牆牆根。
這裏,多是一切外來京都城務工,沒底子家財的貧民苦力流浪漢,以及京都城內無家可歸的,如東升這樣的乞丐落腳的地方。
大家沿著城牆根,用茅草爛板等一些廢棄東西搭建起來的窩棚,有時候一個小窩棚裏還住了一好多人,大家吃喝拉撒都在這,衛生環境可想而知。
京都城四麵外城牆大多是如此環境,隻因為東富西貴,南貧北賤,城南城北的外牆根下情況更加糟糕罷了,窮苦貧,髒亂差,是外城南牆根下的正常打開方式。
於梵梵長在邊關,進京後嫁入公侯之家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自然是不知道南牆根下的情況,自然的也就沒有關於這裏的記憶。
不過好在於梵梵不蠢,上輩子的影視作品不是白看的,想著東升一個小乞丐兒,他落腳的地方,情況肯定不大好。
來之前就做了偽裝跟武裝,並沒有仗著力氣大,就藝高人膽大的蒙頭闖。
化了醜醜的妝,沒穿封好了銀票的肚兜衣裳鞋襪,反倒是穿了不打眼的粗布衣褲,綁腿紮上,綁腿裏插上一把自己買來的殺豬尖刀,粗布的馬麵裙腰間一係,蓋住腳下,袖筒裏再揣上把鋒利匕首,頭發用塊藍色粗布三角巾包住。
對著洗臉的盆兒一照,很好,一個黑黑壯壯,臉上還有麻子的粗鄙婦人出現在眼前,這樣的裝扮,於梵梵很滿意。
臨走之前,給四眼的飯盆裏放滿食物跟水,交代好已經能蹦跳的四眼好好看家,於梵梵懷裏揣上十兩碎銀子,腰上的荷包揣了一包銅板子就出發了。
走到外城南牆,看到進出京都城的南城門,望著朝城門兩邊延伸的城牆,遠遠的看到裏頭沿著城牆根搭建的大小窩棚,於梵梵有些懊惱。
她怎麽當時就忘了問東升,他落腳在南牆哪一頭呀?
要知道,京都占地麵積極其廣闊,而把整個京都城都圍攏在其中的城牆,你可想而知它有多長,哪怕就一麵南城牆,哪怕以南城門而劃分左右一邊一半,可要找一圈下來……這無異於是大海撈針。
來都來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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