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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娘親,要爹爹,嗚嗚嗚……”
唉!崽還這麽小,要娘親跟爹爹不是很自然的事情麽?
看來還是不能視若無睹啊!
於梵梵認命的哄孩子,還不忘了求人二虎幫自己跑一趟,讓他去找東升,替自己把她準備的醫藥箱帶過來,二虎沒二話的就去了,回來的時候不僅帶回了她的醫藥箱,更甚至連東升都一道來了。
“東升你不去睡覺跑這來幹什麽,屋裏還有東西呢,你快回去睡你的去。”
東升是不放心特意跟來的,麵對姐姐的關切,東升快步上前拉起她懷裏的燁哥兒,口中回答道:“姐我擔心燁兒,不放心來看看,再說了,這會子我也睡不著了,屋裏有四眼呢,你放心就是。”
知道自家弟弟的脾氣,於梵梵也不多說什麽,救人如救火,忙揮手打發兩小,“行吧,那燁兒交給你,都小心點,夜裏寒涼,別凍到了。”
安頓完兩小的,於梵梵借著二虎好心舉過來的氣死風的光線,趕緊給謝時宴診治。
把脈這玩意自己不拿手,隻能望聞問切,檢查這貨的身體狀況。
細細一查,從各種反應來看,這貨像是淋雨後邪風入體感冒的表現,卻比感冒來的嚴重。
於梵梵不解,再仔細一查看,忽的靈光一閃,想到白日裏休息時,自己看到這貨下意識的反應,於梵梵忙就去檢查這人的胳膊。
在醫生的眼裏可沒有男女大防,眼下救人要緊也顧不上,扒拉開衣服一看,於梵梵眼裏了然了一切。
這貨背後,一道由左肩貫穿到腰身,橫跨整個背部的傷口躍然入目,看的於梵梵不由倒吸一口冷氣。
通過觀察不難看出,已經結痂的傷口這會子崩裂了大半不說,血肉模糊的,加上淋雨發炎,傷口感染又沒有得到妥善的救治包紮,還穿著破舊到不知有多少細菌的囚服一直捂著,這傷哪裏有不會加重的?
而且於梵梵沒有說的是,看到這人身上複發的傷口,還有周邊細小的一些肉粉色的新疤痕,她幾乎已經得到了曾經流放時自己疑惑的真相。
自己原先還疑心是人馬大田夫妻貪了她的好東西,看了眼下的人她才知道,感情自己是怪錯了人,居然是叫眼前這貨占了自己的便宜,這貨早就欠下她於梵梵一條命了呀!
於梵梵不由冷笑,可看到邊上被東升抱在懷裏,小小人還滿眼關切的兒子,於梵梵終是打開藥箱,拔出銀針,取出酒精跟金瘡工具出了手。
“真是便宜你了謝時宴,這回你欠我於梵梵的,可不僅僅是銀子了,你還欠了我兩條命!”
加上這一次,也不知道能不能用這兩條命,換兒子徹底脫離謝家那泥沼,以後跟著自己海闊天空呢?
消毒、清創、縫合、下針、上藥、喂藥、退熱,得虧她思慮周全,醫藥箱裏救治的藥品家夥事都齊全,這才能保住這人一條命。
結束了一切,自己留在這裏照顧這貨是不可能的,好在一番忙碌眼看著要天亮了,於梵梵跟二虎說了一番好話,才得了鬆口,讓東升把燁哥兒帶了回去。
至於身後,同樣淋雨倒下的幾個謝家人,哪怕從自己顯露醫術開始,這群人就淒淒哀哀、罵罵咧咧、哭哭求求的,於梵梵也不為所動。
看著拉肚還沒好透,如今淋雨又雪上加霜的老虔婆;
望著抱住已經起熱開始說胡話的兒子,哭唧唧放狠話的李佳虞;
最後瞧著抱著昏迷不醒的珠姐兒,苦苦求她救命的二房婆媳;
於梵梵走的堅定。
“我就一半吊子的醫術,救謝時宴不過是看在我家燁哥兒的份上,死馬當活馬醫,你們與其跟我歪纏,還不如趕緊去求一求仇爺,若是仇爺心軟放你們出去找大夫,指不定他們還能活命。”
於梵梵放話完就走,一點也不想惹得一身腥。
雖說這些人傷害的不是她於梵梵而是原主餘繁璠,對她也隻是一直惡心言語攻擊,還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,可她於梵梵卻還是做不到以德報怨,也沒那個心情當聖母。
這些人都不是崽兒在意的人,自己的軟肋都不在意,她怎麽又會在意呢?自己都恨不得離這些極品八丈遠好吧。
至於工具人?
於梵梵想著,若是他命大挺過來了,自己就讓他再簽一份欠命書,有了這玩意,自己以後指不定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大了。
於梵梵離開的飛快,一點也不在意身後謝家人看到她見死不救後,發出的怒吼與唾罵。
回到房間裏安撫好崽兒,去驛站廚房買回了飯菜,領著兩小快速吃飯,休整好等著準備出發的時候,她得到的居然是仇爺派絡腮胡來通知說,推遲一天出發的消息。
於梵梵鬆了口氣,她剛才還在琢磨,自己該怎麽帶昏迷的那貨出發,心說不會要讓自己拉他走吧?
才心煩著呢,結果就得到休整一日的消息,於梵梵瞬間就開心了,卻不得不說,謝時宴這貨的運氣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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