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被流放後我帶著崽子暴富了 > 章節內容
騾車,溜溜達達的就往他們來時的北城門方向走。
“繁璠。”
就在於梵梵領著東升背對轅門,目送仇爺五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青石板街道盡頭的時候,身後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於梵梵回頭一看,卻是懷抱著燁哥兒,已經走到了他們身後近在咫尺的謝時宴。
看到崽兒,於梵梵笑了,“出來啦?情況怎麽樣,謝時宴你分配到哪啦?”,最好是離著三江城越遠越好。
剛剛仇爺並未跟於梵梵說謝時宴的情況,於梵梵自然無從得知。
想著仇爺走前交代自己,要跟眼前這貨好好商量兒子的事,於梵梵對著謝時宴難得給了好臉。
畢竟她也怕啊,怕這貨腦子迂,連上軍營當值都要帶著自家崽兒去受苦,或者是也跟他那二叔一樣,滿腦子都是謝家血脈不許外流的腦殘想法,硬要帶走她的崽兒,哪怕寧可給不靠譜的謝家二房、三房養都不給自己養,於梵梵便有此一問。
說到謝家二房三房,於梵梵見謝時宴身後空無一人,她忙接著問,“就你跟燁兒出來啦?你們謝家其他人呢?”,倒不是關心他們,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。
實在是怕接下來自己跟謝時宴談的時候,謝廣珩那貨又蹦躂出來搗亂,嚷嚷這不行那不行,所以別看於梵梵麵上說的雲淡風輕,其實她此刻的心裏卻滿是防備與謹慎。
要是能商量,她還是想盡可能跟眼前的人商量商量,要實在不能,她便隻能拿出一張欠命條來跟他談條件了,隻要能把崽兒留在身邊,欠命條什麽的都不重要。
於梵梵嚴陣以待,拿出了大學時跟同學參加辯論時的架勢來。
謝時宴被於梵梵此刻的軟和表現所迷惑,根本不知道某人心裏的防備與想法,得於梵梵問起,他想到自己被分配到的地方,想到上頭就給他一日休整就得即刻入營,都不給他一點安排妻兒的時間,謝時宴的心情就相當的沉重。
不過此刻,麵對於梵梵的詢問,他還是好脾氣的回答於梵梵的提問。
“情況不算好,我們謝家,除了燁哥兒外,就三房的時寂,還有老五謝時宵不會入營,其他人便是二叔都不能幸免,全都被分派到了離著三江城較遠的關卡隘口,條件艱苦,且大都不在一處。”,便是自己有心想要相互扶持都不能,“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麽?”,以至於這貨的語氣這般沉重?
於梵梵不知謝時宴內心的苦,詫異的急急追問,謝時宴卻一臉抱歉的看著於梵梵道。
“而且軍營管理嚴格,剛才拿到簽牌的時候,僉事就給了我一日的安家時間,繁璠,我……”,怕是沒辦法幫你安頓下來,就得去軍營報道了。
謝時宴語氣艱難,麵對於梵梵一臉的心虛愧疚,於梵梵卻高興了。
一天好啊,一天妙,要是可以,一天都不給那才好!
於梵梵忍住內心的狂喜,哪管謝時宴此時的歉疚與糾結?
她都等不及謝時宴把滿心的愧疚說完,於梵梵壓抑著內心的狂喜,急忙就打斷了謝時宴嘴裏的話,急切的追問道,“那你家其他人呢?你二叔三叔他們也隻有一天的安家時間嗎?”
謝時宴沒料到於梵梵會是這樣的反應,被她風馬牛不相及的提問打斷,謝時宴一愣,有些看不明白,於梵梵這個並不關心自家的人,為何眼下會有此反應。
明明覺得很突兀,謝時宴卻依舊誠實的點了點頭嗎,“對,他們也隻有一天的時間安頓。”
呦吼!這就好啊,太好了!
這些家夥也隻有一天的時間安家,想必是沒時間管她家燁兒的閑事了對不對?
也會是說,自己隻要搞定麵前的人,那……
“嗬嗬嗬,那什麽,謝時宴啊,我說兩句你別多意的話啊!其實你看,自打從你祖母去了後,你們謝家如今是等同於就此分家了,而後來你繼母李氏跟著去了,說句不好聽的,隻要你願意,如今你完全可以當你自己的家,無論做出什麽決定,也並不需要聽別人的指手畫腳,處處被掣肘了對不對?”
“繁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什麽意思?
自然是:“謝時宴你看啊,你馬上要入軍營了,身在軍營,先不說人家讓不讓你帶著個小娃娃跟著一起去,便是人家讓,你看咱們燁兒多小呀,他自己洗澡吃飯都做不好呢。
謝時宴你是去參軍,不是去奶孩子的,帶著燁兒多給你添負擔啊,而且你的上司肯定也不會讓你帶個孩子拖後腿的對不對?
你若帶著燁兒,到時候如何訓練?如何當值?如何打仗?想必那也有損你在隊伍的立足對不對?
再說了,那可是軍營,隻要是軍營就會有危險,難道你先帶著孩子深入危險之中嗎?
如若你不想,所以勢必的,燁兒你就得找個地方安頓好他。
而如今,你們謝家眼下的情況,你二叔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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