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第 68 章(2/6)

了吧?莫不是西南軍待遇這麽好?不滿一月都發糧餉?


謝時宴自然不會說,這些銀子是前頭千總在三十晚巡視隘口時,給他們這些當值的將士發的紅封,他隻抱著兒子悶悶的回答,“一路上我不是欠了你很多銀子?這些先還著。”


這麽一說,於梵梵忙就把手裏的銀角子給推了回去,“不用了,你不欠我的!我於梵梵雖是一女流之輩,卻也說話算話,說好你教我弟弟功夫我免你欠債的,這錢呀,我不要!”


“拿著!我日日在軍營,拿著錢也沒用。”


“沒用我也不要!”


見於梵梵堅持,想了想,謝時宴低頭看著懷裏左右轉頭,看看自己,又看看於梵梵的兒子,終是歎氣,“繁璠,你拿著吧,我是燁兒的父親,就當是我給孩子的花銷。”


謝時宴精明的找到了正當借口,於梵梵一想也是。


現代夫妻便是離婚了,夫妻雙方對孩子還有撫養的義務呢。


於是她也不矯情,立刻收了錢,隻心裏暗暗想著,回頭就立個賬本,把這丫交給自己撫養兒子的賬目,筆筆都記錄清楚的好。


人家給了撫養費,看著是不多,且兒子還跟這丫的親香的不行,加上先前這貨的暗中配合,人情練達的於梵梵想了想,雖然不能留他在家裏過夜,飯倒是可以招待一頓的。


收了銀子就去了廚房,快手快腳的做好了晚飯,不料這明明吃過了兩糍粑的人,開飯後吃的可真不老少,吃的時間還久。


看在崽兒與弟弟的麵上,於梵梵忍了,隻想趕緊打發這貨離開,結果好家夥,傍晚擦黑的時候這人是離開了,結果等第二日一大早的,自己正準備出門打算去經紀行好好的找那吳必達算賬,順便以此借口討價還價買地的時候,某人又陰魂不散的出現了。


於梵梵一打開院門,外頭謝時宴就已經換了套衣裳,牽著馬守在門外。


“不是,我說謝時宴,你丫的剛剛接任百戶呢,新官上任啊,你不好好回你自己個的地方燒三把火,總賴在我家門前算是怎麽回事?”


謝時宴就知道會這樣,早有心理準備,被懟了也不在意,把手裏的一把黑豆全喂了馬兒吃,一邊順著馬的鬃毛,一邊優哉遊哉的回答於梵梵。


“繁璠,以你的脾氣,一大早出門,必是要去找昨日騙了你的經濟吧?”


“誒?你怎麽知道?”


謝時宴聳聳肩,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,反而道:“而且你還打算買下那塊棘手的地對不對?”


我去,這丫的神了,明明自己什麽都米有說來著?


“別這麽看我,就你那性子脾氣,還一直不知道遮掩的表情,嗯?”,誰還猜不出。


啥都被人猜到了的於梵梵炸了毛,“那你待如何?”


他還能如何?


為了護住他們母子,自己拚命立功為的不就是能保護他們,能成為他們的靠山?


為此他拋下了手頭要緊的軍務,昨日特特沒有出城回隘口,一來是要到總營領屬於百戶的鎧甲軍服與校牌,二來嘛也是最重要的,就是想到她接下來會幹什麽,自己特特給她撐腰來的。


可惜,某人還不領情。


心裏悶悶的痛,謝時宴麵上不顯,“不是要去找那經濟?要買地麽?我陪你去。”


起先於梵梵本是想拒絕的,隨後想著,自己一女戶,孤身一人帶著倆孩子混跡這陌生的三江城,連個經濟也敢暗搓搓的打自己的主意,眼下有謝時宴這個自己先前就吹出去了的軍爺當後盾,哪怕是個假的,倒是也可用上一用呀。


瞧著謝時宴穿戴一新的百戶軍服鎧甲,還有他腰間掛著的百戶牌,想明白了的於梵梵硬生生的由搖頭改成了點頭。


依舊打發孩子們待在家裏,於梵梵與牽馬的謝時宴並肩而行,不多會就來到了經紀行,來的時候,經紀行內外卻並未看到那位吳必達的身影,隻有昨日跟吳必達在一塊的粟經濟在。


於梵梵上前就打問,“請問這位經濟,吳經濟今日可來了經紀行?”


今日一大早來,自己就聽吳必達瞎逼叨叨的好大一通抱怨牢騷,眼下見到於梵梵找上門來,心裏幸災樂禍暗道某人該,粟經濟麵上卻搖頭,“大娘子問吳經濟啊?他不在行裏,今日沒來呀。”


“沒來,那這位經濟,你知道他家住何處嗎?”


“何處啊?嘶~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嗬嗬,嗬嗬……”


粟經濟心虛的幹笑兩聲,目光從於梵梵身上挪到她身後謝時宴的身上,心裏感慨臭老吳這是終於撞到鐵板上,惹到不該惹的人了,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就往經紀行裏頭瞄。


就這麽個細微的下意識舉動,於梵梵都還沒有注意到呢,謝時宴卻敏銳的發覺。


他也沒說話,鬆開韁繩,在於梵梵跟粟經濟都沒有醒過味來的時候,謝時宴人就跟陣風一樣刮進了經紀行裏。


外頭的於梵梵跟粟經濟,就聽到經紀行內一陣乒乒乓乓,不多時,謝時宴手裏就提了個哎哎叫的人出來。


定睛一看,可不就是某個不在行內的人麽?


於梵梵沒好氣的看了著粟經濟笑:“嗬嗬,這就是你說的人不在?”


一句話把人粟經濟說的臉皮不掛,隻配合著跟著繼續幹笑,於梵梵卻顧不上這人,抬腳就往前走,來到謝時宴跟前,看著被捏的死死的根本跑不掉的吳必達,於梵梵皮笑肉不笑。


“喲,吳經濟呀,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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