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被流放後我帶著崽子暴富了 > 章節內容
裏也滿意了三分,他們苗家人的攔門酒,可不是什麽人都喝得的喲,不錯不錯,這細妹跟兩小都不錯。
一頓攔門酒,硬是把妹子們手裏的牛角杯都喝光了,於梵梵才算解脫。
妹子們笑著唱著退場,苗王帶領著一幹長老便哈哈大笑著上前來。
“哈哈哈哈,貴客臨門,貴客臨門啊!細妹一路辛苦。”
“王客氣,各位長老客氣。”
雙方見禮,對於於梵梵這個給了他們苗疆鹽,解救了他的命,還間接保護了他們一幹苗疆阿郎的細妹,代濮桑昌熱情到不行,最高迎客的攔門酒拿出來了不說,還直接就把於梵梵往寨子最中央的王樓領,可見有多給於梵梵麵子。
“細妹這邊請。”,苗王親自帶路,於梵梵受寵若驚,跟著回禮,轉頭就準備拉上自家倆崽兒跟上。
邊上的烏見狀忙道:“阿姐前頭走,東升阿弟跟燁兒娃交給我,我來照看他們。”
見這位少年嘴裏說著,手上還賊貼心的掏出絹帕給倆小擦小嘴,還跟貴吩咐,他倆一人抱一個,還小心的把孩子以背對前,很懂得喝了酒釀不能吃風的忌諱,很會照顧孩子的樣子,於梵梵放心了,笑著朝烏點點頭表示道謝,這才抬腳跟上了前頭還在等待自己的苗王步伐。
“細妹看看我們這苗王寨如何?你看,這邊是長街,這邊是寨子裏的糧倉,那邊是牛圈,再過去那邊還有一大塊廣闊的曬場……”
代濮桑昌一邊引領著於梵梵,一邊笑嗬嗬的跟於梵梵介紹著,於梵梵雖然很是了解苗寨的一切卻也不嫌煩,笑眯眯的聽著,還時不時的點頭應和。
一切都很好,唯獨在去往王樓,路過一些族人居住房屋的時,聽到裏頭隱隱綽綽傳來的哭泣,於梵梵有些詫異。
“這是?”
於梵梵下意識就把心底的疑惑問出生來,前頭領路的代濮桑昌一聽,先是一僵,隨後苦笑。
“不瞞細妹,這些人家,都是前日裏那些為了護我這個無用的王而犧牲勇士們的親眷,他們痛失親人,加之我們苗家的風俗,在外橫死的族人……唉!”
聽苗王這麽一說,於梵梵懂了。
看來這邊的風俗,跟上輩子自己所知的苗寨風俗差不多。
在苗寨,正常在家死亡的,老人要睡靈堂、做法事、選日子、後下葬,便是早夭的孩童也自有一套喪葬準則,唯獨這在外橫死的人,家門都是不能進的,因為橫死戾氣重,那是隨死隨埋,沒有選日停靈,更沒有什麽法事隆葬,這也就是明明前個才有人犧牲,照道理這幾日都該有喪禮,烏這個少主本該忙的不得自由,沒時間下山才是,可他偏偏下山了。
本來的好心情,在聽到那些哀傷的低低啜泣時瞬間煙消雲散,那些哭聲,苗王眼中的仇恨,這些都讓於梵梵明白,此時此刻的自己,再也不是生活在那和平的現代了啊……
“細妹走,這邊請。”
走神的於梵梵被已經整理好心情的苗王喚回心神,於梵梵僵硬的笑了笑,點頭,再次跟著苗王走,一路順利的來到了王樓,眾人魚貫而入進入了議事廳。
身為貴客,於梵梵的座位被安排在了大長老的上首,位於貴位左手最上方,就連倆不知事的小娃,苗王他們也慎重的對待,把他們安頓在了於梵梵身後的矮榻上,邊上還擺了個熱騰騰的火盆,足可見對方對待她的態度之重。
“王如此盛情,阿梵受之有愧啊。”
“誒!細……阿梵是吧?阿梵是我們苗寨的貴客,怎麽慎重招待都不為過,阿梵不要跟伯伯客氣。”
代濮桑昌也是人精,聽到於梵梵特入鄉隨俗的自稱還是苗家名後,他也立馬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,加上心裏那點子思量,想到馬上要跟這位貴客談的事情,代濮桑昌笑的越發熱情不說,還忙套上了近乎,連伯伯都自稱上了。
於梵梵卻受寵若驚,人家再怎麽接地氣,那也是統領一方的霸主,是王啊,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外族人,還喊人家伯伯?
“不敢當,不敢當王您如此,阿梵受之有愧。”
“哈哈哈哈,沒愧,沒愧!阿梵你連我們苗疆的的名兒都有,怎麽這會子還把自己當外人自謙上了呢?這就不像我們苗疆人了喲!”
於梵梵……
她倒是想當苗疆人來著,可這一世,她這一身的骨血,沒沾到一點苗疆的邊呀!
瞧著下頭於梵梵笑的尷尬,直爽的代濮桑昌也沒打算兜圈子,幹脆的開門見山。
“阿梵啊,你人雖不是我苗疆人,可本王看你魂卻是我苗疆魂啊,如若不然,你也不會一而再的偏幫我們的不是?”
這倒是!於梵梵點頭。
代濮桑昌見狀笑的暢快,“既然阿梵也把自己當我苗疆人,眼下有一樁事情,本王想跟阿梵你商議。”
“嗬嗬嗬,既然我王當阿梵是自己人,王盡可言說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!”,代濮桑昌一拍身邊的座椅扶手,“阿梵就是爽快!不愧是我苗疆人!”
於梵梵看了看如此直白草率認親戚、認族人,也不怕自己是個探子的苗王,又看了看邊上同樣一臉笑眯眯看自己,臨了還不忘了朝著她悄摸眨眼睛的烏,於梵梵隻能是一臉訕訕的笑。
就聽上首的代濮桑昌繼續道:“既然阿梵爽快,那本王也就明說了。也不是別的什麽事,就是上回阿梵給烏這臭小子帶回來的鹽……”
“鹽?可是有什麽問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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