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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的教室裏,跟著小師傅東升早讀。
她倒是想讓孩子們安心在學堂學本事,可孩子們卻放不下手頭的活,沒辦法,自己隻能定下了每日早晨一個時辰,跟傍晚一個時辰,讓孩子們過來讀書認字學本事。
倒不是想讓他們科舉出仕,而是想讓他們都認得幾個字,不至於做睜眼瞎,出去不至於被人坑騙。
至於本事嘛,也不是什麽君子六藝,反而是跟民生息息相關的。
學堂裏,木匠可以來當講課的師傅,泥瓦匠可以,篾匠也可以,甚至有經驗的種田老農,打獵的好手,紡織的婦人,做衣做鞋出彩的媳婦姑娘,都可以來當教授的夫子,且都是有補貼拿的,於梵梵並未讓他們白做工,也沒讓他們白教授技藝。
而且這學堂白日裏孩童可來,到了晚上它還向成人敞開,像個夜大,但凡你願意,不論男女,不論年紀,不管是奴還是長短工,於梵梵都是來者不拒,大家都可以來這裏學習。
因為不是一整日都泡在這裏不去做活,大家也都知道,東家開這個學堂都是為了他們好,所有人都積極主動的參與。
世人都說,家有萬貫,不如一技在手,他們的東家啊,為了他們這些泥腿子那真是操碎了心。
話說遠了,轉回眼前。
劉得水腳步匆匆而來,褲腿滴水,還一高一低的挽著,腿上、腳上、褲子上還都是泥點子,模樣好不狼狽。
於梵梵見他急吼吼的模樣詫異,忙收回對教室內自家崽兒搖頭晃腦讀書的關注,離開窗戶邊急奔過來。
“劉叔您老這是怎地啦?為何如此急匆匆?”
劉得水努力想吞咽唾沫,試圖緩解口中的幹涸,“東,東家……”
“您老別急,慢慢說。”
“東家不好啦!剛才老漢我去靠最西邊的八擔丘查看,結果到了那裏就發現,八擔丘裏頭的穀子都被野豬霍霍了,連田基的涵洞口都被禍害拱開了,田裏頭養的那些眼看著能收的肥魚,咳咳咳……肥魚都跑掉了啊……”
說到此,想到先前自己看到的場景,劉得水不由的悲從心來,眼眶驀地就紅了。
那些可都是眼見著就能入倉的糧食,都是東家忙活了大半年的心血啊!那該死遭瘟的畜生!
於梵梵一聽,心裏跟著也是一咯噔,隨後知道損失的是八擔丘,並不是自己的那些寶貴的試驗田後,心裏又跟著鬆了鬆。
雖然自己也很心疼,但還得先安慰麵前的老人,可不能讓老人家一下子急出個好歹來。
“劉叔您老莫急,是隻損失了八擔丘嗎?”
“對,對!就是八擔丘,那可是能收八擔穀子的好田地啊,就這麽……嘿!”,劉得水懊喪心痛的一拍大腿,說到此差點又要哭。
於梵梵卻隻得連連安慰,“沒事,沒事,劉叔,您老得換個角度想,咱們那麽多的田地,如今野豬下山來,隻霍霍了一塊八擔丘沒禍害到別的田地,咱們也隻損失了八擔穀子,這是不是咱們的幸運呢?”
“不是東家,還有田裏頭的魚,那些眼看著就能收啦!”,怎麽隻單單是穀子的事情呢?
於梵梵隻得再接再厲的安慰,“沒事,那些魚是順著溝渠往下遊去的,不是到了咱們的水塘裏,就是到了山邊的小溪裏,魚就在那,咱們莊子上的娃兒們天天在溪水裏耍,那些魚便宜不了外人去,您老別哭昂。”
話說這麽說,可他還是心疼啊!
老淚縱橫的看著於梵梵,吸聳著鼻子,也顧不上自己此刻模樣滑稽狼狽,劉得水隻希冀的看著自家東家。
“東家,您說,要不然我們組織人上山打獵,狠狠幹它娘的那群遭瘟的牲口怎樣?反正林平、杜大虎他們都是山裏的好手,保管厲害!”
於梵梵哭笑不得,“叔!咱們得趁著眼下天氣好,馬上幹田抓魚,而後準備開鐮秋收了,根本沒時間上山去啊。”
劉得水聽了先是失望,隨後又冒出個腦子急的想法。
“東家,我們這地界野物多,便是沒了跟苗人的打仗,那些遭瘟的牲口卻不長眼,一到秋裏就下山來霍霍,這樣不行啊!東家,不然咱們把莊子弄個圍牆圍起來吧?”
劉得水也是急了,明明南方人不會說北方話的咱們,也被說習慣了的假北方人於梵梵給帶出方言來。
於梵梵聽了好笑,你當她沒有設想過,把自己山莊的地界都圍起來?
可惜,悠然莊占地麵積太廣了,修建圍牆也是需要大筆經費的呀!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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