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第 99 章(2/4)

皇,弟為王,有何不對?且三年來,卿為大齊與苗疆的和平做出了巨大貢獻,西南互市能有今時今日的局麵,多虧了卿的操勞,如此,這西南王卿受之無愧,自然當得。”


此言一出,朝堂上手持玉圭的那些朝臣們,當著外族土司的麵,自然沒有拆自家皇帝台的道理,再說了,上頭這位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主,於是這些朝臣們當即呼啦啦的跪了一地,口稱陛下聖明,萬歲萬歲萬萬歲。


陣仗有點大,還帶著壓迫的意思,代濮桑昌見此眼眸不由暗了暗,不動聲色的朝著身後同樣跟著起身的兒女看了一眼,彼此交換了個眼神,代濮桑昌便在眾朝臣的聲音落下後,他忙拱手謙虛推諉起來。


“承蒙陛下看得起,桑昌卻愧不敢受,西南能有今時今日的昌盛,西南互市能有今時今日的興隆,全憑我兒阿梵的努力,是這孩子開荒山,造梯田,豐互市,種糧稻,孩子做的遠遠比我這個王父做的多多了……陛下若是要獎勵,也合該獎勵給這個孩子!若是沒有她,哪裏又能有如今齊苗的和平富足?”,而不是如眼下這般,完全無視了自家女兒的功勞,想到此代濮桑昌的氣就不順暢。


一想到曾經對於齊苗盟約和平,大齊就沒有對女兒有所表示;


如今孩子為西南做出了巨大貢獻,大齊上上下下將來都要跟著受利,連百姓們都知道感謝,都知道相送,反倒是大齊朝廷不聞不問不為所動;


想到此,代濮桑昌不由冷笑。


大齊皇帝被代濮桑昌這麽顆軟釘子一噎,心裏也跟著不順暢,不過想到心裏的某些打算,他不得不接下這一茬。


沒辦法,誰叫他眼下還非得讓這破土司,認下這西南王的封號呢。


“嗬嗬嗬,卿所言甚是,餘氏之功,朕自然知曉,不過是曾經她人不在京都,朕才沒有封賞罷了,如今她既歸京,朕自是不會忘記任何一個對大齊有功之人的。”


皇帝不好做啊!


雲廣土司反叛作亂,自己日日殫精竭慮,為了震懾大齊周邊其他各部土司,以免他們跟著作亂,自己這才一殺一捧的立起一個西南王,為的就是做給他們看;


且有一旦代濮桑昌接受了大齊分封的西南王,有他在,自己便看名正言順一勞永逸的,利用苗疆為屏障攔截雲廣叛亂,節製雲廣叛軍北進;


為此,他這個皇帝也不得不有所妥協。


於是,這位自認為妥協的大齊皇帝,低頭看向代濮桑昌身後的於梵梵,像是給了天大的恩賜般開口,“餘氏功不可沒,你可想好,想讓朕如何封賞於你?”


被點名的於梵梵聞言,不由撮了撮牙花子,暗道這皇帝無賴啊!


他要是真想賞賜自己,明明就該大度的直接賞賜了,居然還要讓自家王父提?居然還有臉來問自己想要什麽?


她想要的多了去了!問題是,自己能要嗎?


心裏暗罵皇帝陰險,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於梵梵思索片刻後,再次跪下俯身磕頭,嘴裏卻吐出自己思考再三的所謂想要來。


“民婦謝過陛下厚愛,民婦所作所為,都是陛下聖明,教化領導有方,民婦得陛下皇威庇佑,這才做出了點點成績,民婦不敢居功。”


於梵梵此言一出,上頭的皇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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