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被流放後我帶著崽子暴富了 > 章節內容
說的是,兩日前的那天晚上,他們派出去的十支斥候小隊,除了兩路不知下落外,其他七路全軍覆沒,剩下一路往南去的斥候小隊,十人出,一人歸,浴血奮戰拚死帶回來的,除了小隊全員突圍失敗的消息外,就隻有往南逃的馬知府全軍覆沒,車隊被敵軍截殺搶掠,家小全都被胡狄滅口虐殺的消息。
雖說對方是臨陣脫逃死有餘辜,可斥候帶回來這麽個消息,自己的心裏還是很沉重,為金城的危局而沉重。
然而,更加寧他們心情沉重的事情,終於在第三日清晨發生了。
空中漫天風雪一停,城外敵人的號角就吹響了,殘忍的戰爭洶湧而來。
咚咚咚咚……咻咻咻……
“殺啊,殺啊!”
“狗日的胡狗子,我幹你姥姥的!”
“兄弟們殺呀,砍死一個夠本,殺一雙就掙啦!”
“快,快,投石沒有啦,下頭的人快快運些滾石上來……”
城牆內外鼓聲陣陣,廝殺聲聲,號角震天。
城牆上是我方將士拚死的砍殺;
城牆下是百姓們自發組織的人手在奮力後援;
身邊都是人呢,頭頂都是箭雨,手上全是鮮血,腳下盡是屍體……
所有的人都在拚命,哭喊嘶吼的聲音夾雜在兵器交戈的撞擊聲中,顯得是那麽渺小無力,卻又異常的堅持決絕。
於梵梵領著自己臨時組建培訓的醫療隊遊走在城牆上下,發現一個倒下,他們就衝上去搶救包紮,順利的把手中這個少了半邊胳膊的傷員好包紮好,招呼著由百姓組成的運輸隊上來,把傷員抬下城牆帶去醫帳救治,自己連氣都沒能來得及喘上一口,轉身又投入到身邊新一輪的救治中去,半刻不得停歇。
身邊都是利箭、是哀鳴、是刀木倉,於梵梵渾身被鮮血侵染,卻依舊頑強的背著她的藥箱穿行於城牆之上,交戈之處。
“快,擔架隊快來,這個左側大腿傷到動脈,右側肋骨有損傷,我已臨時止血,固定,你們小心穩著些,立刻把人送到金瘡帳讓盧大夫縫合。”
兩位年近四旬左右的中年人,哦不,在此時的大齊來說,他們已經是老年人了。
兩人渾身狼狽的抬著擔架過來,聽從於梵梵的指揮,小心又快速的避過傷口把傷患抬上擔架,而後又快速的抬著人往城牆下去。
他們越過城牆上拚殺的將士,躲過城牆外射來的箭雨,期間路過一處已經爬上敵人的瞭望口時,是邊上一名新入伍的少年眼明手快的揮出手中的長木倉,這才救下了擔架尾這位的性命。
就這兩人也片刻不停,匆匆道謝抬腳就奔,畢竟連‘手無縛雞之力’的郡主娘娘都在堅持,都不怕死的奮鬥在城牆上的第一線,救人,救人,還是救人!
她一女子都能堅持,從戰事開始就沒有停下過腳步,郡主娘娘如此高貴都能堅韌拚命,他們這些人還沒老的不能動,憑什麽不拚命?憑什麽不努力
他們為的,不都是想要保住家園麽?
下了人來人往,忙而不亂,所有人都是腳步匆匆的城牆階梯;
走過緊貼城牆下方正忙碌著,給城牆上運送滾石與火油,還有箭矢武器的隊伍穿插而下;
視線越過在空地上,正忙著燒滾水往城牆上運的婦孺隊;
穿行過正在分工合作,忙忙碌扒房子拆牆當滾石的老年組;
他們最終抬著傷號,越過在醫帳區來回奔走忙碌的稚童們,抵達了掛著金瘡標識的醫療屋,把擔架上的傷號送進去。
沒見到郡主口中的盧大夫,因為大夫正在內裏忙,兩人抓住登記的童子,口中飛速說明郡主娘娘先前搶救時叮囑的話,見穿著異樣手術服的小童把他們所說的快速記錄在案,並且在病人脖子上掛上木牌後,兩人這才快速退出醫療帳,扛起擔架準備再次返回前方的戰場救人。
就在二人快要跑出醫療區的時候,兩人突然被攔下,一隻白胖的大手端著兩隻碗遞到跟前。
“快喝。”
順著眼前白嫩卻染灰的手抬頭往上,見到端碗的主人,居然是那傳說中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