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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麽輕快,
嘿,要明白,人會來就會離開,
世上唯一不變,是人都善變,
路過人間,愛都有期限,
天可憐見,心碎在所難免,
以為痛過幾回,多了些修煉,
路過人間,就懂得防衛,
說來慚愧,人隻要有機會,就會淪陷;
嘿,別再猜,她可曾想過回來,
嘿,醒過來,你很好她也不壞,
快快抹幹眼淚,看曇花多美,
路過人間,無非一瞬間,
每段並肩,都不過是擦肩,
曾經辜負哪位,這才被虧欠,
路過人間,一直這輪回,
幸運一點,也許這最後和誰,
都不相欠,
都不相欠,
woo woo……
ha a ha a……”
燁哥兒:“路過人間”
新生:“看曇花多美。”
代濮烏桑:“人隻要有機會,就會淪陷……”
謝時宴:“路過人間,就懂得防衛……”
李文衡:“幸運一點,也許這最後和誰?”
東升:“都不相欠……”
就在諸人口中不由自主跟隨呢喃著自己聽進心的歌詞,遙望屋頂那個展開雙臂,似要乘風歸去的人時,就在這一刻……
“陛下,陛下,您看,您看,五星連珠,五星連珠啦!”
身處摘星樓上的李文昭,耳邊是摘星閣最厲害的觀星大臣的激動之聲,可惜,他卻什麽也聽不到。
隔著底下的諸多宮殿,李文昭眼睜睜的看著某處殿宇之上,自己最最在意的人親,就在五星安全連珠的那一刹那,腳底打滑,而後整個人向後仰倒而下……
那一刻,李文昭肝膽俱裂,“不!姐……”
與此同時,屋頂之上,院牆之外,五道驚恐的聲音齊齊噴薄驚呼。
“娘親小心!”
“姑姑當心!”
“梵梵!”
“梵娘小心!”
“阿姐……”
驚呼中,近前的李文衡目眥欲裂的飛撲而下,院外四道人影幾乎是頃刻間齊齊拔地而起,遠處摘星樓上的李文昭,也顧不得摘星樓之高聳,更不顧樓上大臣太監們的驚恐不安,李文昭飛掠而出,足下速點,直撲那抹墜落的身影。
掉落的於梵梵,第一時間被武功最高的謝時宴一把接住,被接住的那一刹那,於梵梵異常的清醒,看著抱住自己的人,於梵梵迷離的輕輕一笑。
“謝時宴,我真不是餘繁璠,我是於梵梵啊,我想,我路過人間這一場該結束了,我要回家了!不過謝時宴,你要記得當初跟我簽的命條哦,請你照顧好燁兒,若是可以,也請照顧好東升跟新生兒,不拋棄,不背棄,一生一世。”
感受到另一抹急於把自己擁入懷中的力量,於梵梵回望,看著擔憂的不禁扭曲了一張俊臉,已是潸然淚下的李文衡,於梵梵說:“李文衡,你要好好的,若是有緣……”
“不!梵梵,梵梵……”
李文昭不顧危險,飛掠而來的很快很快,快到禦林軍跟影衛都沒反應過來,隻可惜他武功再高,速度再快,卻依舊快不過五星連珠的力量。
他來遲了……
看著被兩個男人齊齊摟住的自家姐姐,東升局促不安,彷徨無助,從沒覺得有什麽時候,自己如眼下這般的害怕,恐懼。
耳邊是外甥跟侄兒的悲切哭嚎,李文昭,不,他是東升,是餘東升!
望著那抹熟悉的身影,正以異乎常規的速度枯萎,變幻,最後化為枯骨包在那空蕩蕩的衣裙中,恢複成了餘繁璠本該有的模樣,東升,不,是在場所有人,隻覺自己眼前猩紅一片……
齊朝三年夏,七月初九,大齊護國長公主失足跌落而亡,陛下大哀,舉國上下一片素縞,齊朝帝服帝喪三年,民間百姓自發哀思效仿;
齊朝三年,八月二十八,護國長公主大行七七四十九日後,大齊最受歡迎的兩位黃金單身漢,譽親王府五銖小王爺李文衡,乾國公謝時宴,他們在同一天娶親。
讓全京城貴女們哭瞎了眼的是,拜過天地,送入洞房,掀開的紅綢下,是兩塊冰冷冷的牌位,而牌位上刻下的名字,居然是一模一樣的,額,有點不一樣。
李文衡懷抱著不撒手牌位上是:先室李於氏梵梵之蓮位;
而謝時宴手中反複摩挲的排位所書:先室謝於氏梵梵自蓮位;
至於謝時宴如何不在謝後添母,那是因為他清楚的明白,燁哥兒這孩子即便她再愛再護,可至始至終,他都是餘繁璠所出,而不是她於梵梵。
“梵娘,如今我已分得清,可是你在哪呢”
齊朝三年,九月初一,兩位黃金單身漢大婚三日後,乾國公謝時宴受封天下兵馬大元帥,帶著牌位,領著兒子謝興燁,父子雙雙奔赴東南沿海抗倭;
而譽親王小王爺李文衡,則是懷抱牌位獨自離開的京都城,自此以後了無音訊,生生哭瞎了譽親王妃一雙眼。
在譽親夫妻的堅持下,三年後夫妻倆過繼了宗族內一小兒當嗣孫,而他們的獨子李文衡,哪怕譽親王灑下重金四處尋子,卻始終了無音訊,隻民間有傳言,有人在泰山見過他,有人在衡山遇見過,還有人在武當,在峨眉,甚至是在荒漠,在西邊遙遠的天山……
但凡是有道觀、佛殿、古刹的地方,都有過疑似這位五銖親王的身影,卻始終見不到他的真人,很多年後,當譽親王垂垂老矣閉眼前夕,陛下李文昭親手把一封密信遞到了譽親王手中。
當譽親王顫抖著雙手,顫顫巍巍打開這封密信,看著上頭自己熟悉到骨子裏的字跡時,老頭兒潸然淚下,最終遺憾又圓滿的合上了雙眼。
離去前,東升看清楚了這封自己一直沒打開,眼下隨著譽親王的離去而飄然落地的紙上,書寫著那麽一行字。
“王父,母妃,恕兒不孝,兒走了,兒尋到了去找心的路,雖許萬劫不複,生死魂消,可兒不悔!不孝子扣頭敬上……”
遙遠的西南,已娶妻多年,有子有女,相繼送走了王父與阿娘的代濮烏桑,夜深人靜時取出自己保存多年,看了又看,卻百看不厭的信,仔細虔誠,動作輕柔,仿佛生怕傷害到信紙般小心翼翼的打開信紙。
看著裏頭自己讀過千百次的內容,烏依舊看一次,紅一次眼眶。
他把信紙輕輕的按在心口上,口中呢喃,呢喃著呢喃著,忽的又嗤嗤的笑了,笑容發苦:“阿姐啊阿姐,你好狠的一顆心啊……”,至始至終都不曾停留看他一看……
2021年8月20日,五星連珠的次日一大早。
人對愛和永遠 應該有幻覺
路過人間也才幾十年
卻為了愛勇於蹉跎歲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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